夜晚的程芝氣溫驟降,凜冽的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割。
程晚鄰無端想起第一次與白瑪次仁共騎的時候。
兩年前,藏區舉辦賽馬大會。
程晚鄰第一次見到那樣野性恣肆的白瑪次仁,仿佛草原上的王,輕而易舉地贏了比賽。
而白瑪次仁在贏下比賽后,竟騎著馬過來,將她拉上馬,在眾人羨慕驚詫的目光中,帶著她繞場三周。
程晚鄰為此臉紅心跳了好久,還以為白瑪次仁也對她有意。
后來才知道,是白瑪次仁知道她當時工作推行受阻,用這種方式幫她融入這里而已。
程晚鄰回神,心和夜風一樣冷。
沒過多久,白瑪次仁勒緊韁繩,馬兒停了下來。
“到了。”
程晚鄰立刻收起心思,下馬道別:“多謝你送我回來,我先上去了。”
說著她準備離開,卻被白瑪次仁叫住。
“程晚鄰。”
白瑪次仁很少叫她的名字,每次聽到,她都心尖一顫。
程晚鄰停在原地,仰頭看去,就看見他皺起的眉。
“格桑很喜歡你,真心拿你當姐姐,你不要總是拒絕她的好意。”
程晚鄰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心里頓時一刺。
白瑪次仁竟然這么在乎格桑的情緒,可她就是知道這點,才特意想要避開,也不行嗎?
程晚鄰沒法解釋,只得應下:“我知道了。”
白瑪次仁這才舒展眉頭,恢復了清冷的模樣:“下個月就是格桑生日,她要是邀請,你別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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