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染走到他們的面前,沒有看到宋今也,而是問許牧:“許助理,你這是?”
“顧太讓我派人把宋總的所有衣服用品過來。”許牧回道。
看來姜說的沒錯,顧雅真的準備讓自己照顧宋今也,如果不照顧,還要起訴自己。
寧染神情冰冷:“宋今也呢?”
“宋總后面就到。”許牧說完,照顧著后面的人,準備往里面搬東西。
“等一下!”寧染立馬攔住了他們,“宋今也不能住在這里!”
許牧有些為難:“顧太說,您要是不讓宋總過來住,那么就請您回岱椽照顧他。”
“如果您不肯答應,想必姜律師說的很清楚了吧?”
懷孕不會坐牢,可是生了孩子后,還是會去。
寧染垂落得手緊緊地攥著,氣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許牧也覺得這樣對她不公平。
“寧小姐,不,我應該稱您夫人,夫人,麻煩您照顧一下宋總。”
“這些天,宋總一個人待在岱椽,不讓任何人接近,不知道受了多少傷。”
“你不知道,宋總早就后悔了,他喜歡你,他把寧家老宅買了回來,還重新修建了曾經的寧家大樓,很快就要竣工了……”
寧染還是第一次從宋今也身邊人口中聽到那一聲,宋太太。
她不由苦笑:“許牧。我覺得你們真的很殘忍,我和他結婚這么多年,只有他出事,我才是宋家的兒媳,只有他瞎了,我才聽到別人說我是宋太太。”
“我不愛他了,然后你告訴我,他喜歡我。換做你,你是什么感受?”
許牧說不出話。
寒風里。
寧染明明穿了厚重的衣服,卻顯得身形格外單薄。
紛紛揚揚的雪,飄落在她的肩上,她只能妥協:
“宋今也想來可以來,但是這是我家,不是他家,這些東西,一個都不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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