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茜是連夜開車抵達醫院的。車停在醫院停車場停穩時,人都是慌的,手心全是薄汗。她深呼吸,強迫自己調整情緒。半晌,掏出手機撥通了蔣商的電話。電話接通,蔣商微弱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喂蔣商這聲‘喂’,著實把藍茜嚇得不輕。聲音很低,又夾雜著痛苦,一聽就知道傷得不輕。藍茜呼吸一窒,下意識捏緊手機,“你現在什么情況?”蔣商,“還好藍茜皺眉,“在幾號病房?”蔣商嗓音沙啞,“你在哪兒?”藍茜說,“在長樂縣醫院樓下蔣商啞片刻,回答,“在……”在什么,后面的話蔣商沒說完,通話中斷。等到藍茜再打,電話再也沒能接通。就在藍茜擔心蔣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時,蔣商的電話打了回來。藍茜手指劃過屏幕按下接聽,蔣商沙啞的聲音響起,“剛剛信號不好藍茜,“……”長樂縣是小地方。但藍茜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在現在這個社會,還會有地方手機信號不好。不過她經常會資助貧困山區的小朋友,知道很多地方到現在依舊食不果腹。藍茜,“你在幾號病房?”蔣商,“718藍茜,“我現在上去說完,藍茜就準備掛斷電話。蔣商隔著電話開口,“藍茜藍茜人已經推門下車,聞腳下步子微頓,“怎么了?”蔣商說,“你為什么連夜來長樂縣?”蔣商話音落,這通電話陷入了沉默。藍茜汲氣,沒說話,一些答案呼之欲出。蔣商苦笑,“還是不想說嗎?”藍茜,“蔣商蔣商,“老婆,我是真的愛你藍茜,“……”藍茜最終也沒在電話里跟蔣商說他喜歡聽的答案。電話掛斷,藍茜走到住院部乘電梯上樓。在推開病房門之前,藍茜有想過蔣商傷得不輕,但也只覺得是皮外傷。萬萬沒想到蔣商會傷得這么重。看著病床上全身綁滿繃帶的蔣商,藍茜一顆心倏地收緊。兩人對視,蔣商率先開口,“我沒事蔣商說是沒事,臉色卻是蒼白一片。藍茜擰眉,“怎么傷得這么重?你跟誰打的架?”藍茜自認為知道蔣商的性子。打小紳士有禮,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做出跟人大打出手的事。況且,他在長樂縣能得罪什么人?藍茜話落,目光從蔣商頭掃到腳。越看,越是心驚膽戰。傷得太重。乍一看,不知情的,以為是出了車禍。藍茜秀眉皺著,想說點什么,蔣商緩緩開口,“是我哥藍茜抬眼,視線落在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道,“秦琛?”蔣商接話,“是藍茜,“他怎么……”藍茜本想問‘他怎么下這么重的手’,話到嘴前想到了什么,堪堪噎了回去。她貌似知道原因了。因為蘇沫。病房里一時間安靜如斯。好半晌,藍茜才再次開口,“秦琛現在人呢?”蔣商說,“在警局藍茜嘴角輕扯,“我一直以為秦琛是城府很深的人她實在沒想到,秦琛居然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事。蔣商,“我哥愛慘了沫沫藍茜,“我第一次這么直觀地感受到他對蘇沫的愛蔣商聲音干啞問,“比起我哥,我是不是很無趣?”蔣商說這句話時,薄唇微抿。藍茜心軟,“沒有蔣商,“藍茜,你過來蔣商說罷,一瞬不瞬地盯著藍茜看。待藍茜走近,受傷的手臂艱難抬起,握住她的手,親昵地捏她指尖,沉聲說,“老婆,我哥跟沫沫的愛情已經歸位了,那我們倆呢?”藍茜在看到蔣商這一身傷后,心里早被內疚填滿。她覺得如果不是她。蔣商也不會來長樂縣幫蘇沫。藍茜,“等你康復,我們就回蓉城復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