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馬水蕓出去打麻將了,不到半夜不會回來。
傭人見他回來了,有些緊張的請示:“杜先生,要不要打個電話,請夫人回來?”
“不用,讓她玩,不要打擾她的興致。”
杜鴻宇換上了睡衣,搖著紅酒杯,不以為意的說道。
傭人心中覺得有些奇怪。
她是很清楚杜鴻宇的。
以前馬水蕓出去打麻將,他曾無數次發火,兩人也因此沒少吵架。
最終,他逐漸變得不愛回家。
馬水蕓也不管他,有錢就行。按照她的說法,這樣樂得逍遙。
傭人服務過不少豪門家庭,很清楚他們的生活。都是表面光鮮,內里說不定就是一地雞毛。
所以她也見怪不怪。
可是今天杜鴻宇這么反常,反倒讓她心里打鼓了。
她偷偷摸摸去洗手間,給馬水蕓發了一條信息:“杜先生回家了。”
她覺得,馬水蕓看到這條信息,肯定會馬上回來。
可是一直到深夜零點,外面才傳來汽車聲。
隨即,馬水蕓滿身酒氣,被一個保鏢扶著踉踉蹌蹌進了門。
看到杜鴻宇居然還在客廳中坐著,她的酒意立即醒了一半。
走過去坐在他對面,問道:“今天怎么舍得回來了?”
杜鴻宇眉頭挑了挑,關掉電視機,看著馬水蕓問道:“馬水蕓,我問你一件事。”
看到他那一臉認真的樣子,馬水蕓便也不敢多廢話,說道:“什么事?”
“你是不是認識燕氏集團的董事長皮陽陽?”
杜鴻宇開門見山的說道。
馬水蕓微微一怔,“我去哪里認識他?”
杜鴻宇蹙眉,“你真不認識?”
馬水蕓毫不猶豫的搖頭說道:“不認識,我那圈子里都是些老娘們,也沒聽人說起過什么燕氏集團的總裁。怎么了,你不會懷疑我和他有什么吧?”
杜鴻宇差點一口氣嗆到,一臉古怪的說道:“你還真不要臉。”
馬水蕓抱著胸說道:“那你大半夜的發什么神經,問他做什么?你自己兒子在國外都沒見你這么關心過……”
“老子問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杜鴻宇像是吞了一只蒼蠅,心中怒火上涌,“你就告訴我,你認不認識就完了,哪來這么多廢話?”
“不認識,不認識!”馬水蕓毫不示弱,大聲喊著。
杜鴻宇有些無奈的抬手擺了擺說道:“好,好,我們不吵架,好好說。”
“誰想和你吵架了?”馬水蕓翻了一眼。
“我今天見到了燕氏集團的皮董事長,他和我說起你,說和你見過一面……”
杜鴻宇不甘心。
雖然自己的老婆是個潑婦,但如果她真的認識皮陽陽,那可能還是有點用處的。
“是嗎?”馬水蕓有些迷糊,眼珠子轉動,“我和他見過?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好好想想,有沒有遇到過姓皮的人?”
杜鴻宇耐心問道。
“姓皮的?”馬水蕓使勁想著,足足半分鐘后才“哦”了一聲,“難道是那小子?”
杜鴻宇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驚疑的問道:“小子?”
“是啊,二十多歲,長得還蠻帥。”馬水蕓說道。
“對,對,就是他……”杜鴻宇有些激動起來,滿懷期待的看著馬水蕓,“這么說你們真認識?”
不料,馬水蕓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遲疑的說道:“你問這個做什么?你要找他?”
“這是生意上的事,你不用知道。你就告訴我,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杜鴻宇有些迫不及待。
馬水蕓的眼神閃爍,囁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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