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優子有些詫然的說道:“可惜?”
皮陽陽淡然說道:“可惜你是宮崎家族的人。”
宮崎優子目光一冷,“宮崎家族怎么了?我以我的家族為榮。”
皮陽陽的目光中,露出一絲凌厲之色,冷然說道:“以你的家族為榮?是因為你們祖上出了一個屠夫,一個劊子手,一個惡魔嗎?”
宮崎優子立即說道:“那是我們宮崎家族的驕傲!他曾經多次得到天皇陛下的接見,為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家族,立下不朽功勛。”
皮陽陽語氣冰冷,“在你眼里,他是你們家族的驕傲!可是,在我們眼里,他就是毫無人性的屠夫、惡魔!他所謂的功勛,都是建立在華夏人民的累累白骨之上的!
“優子小姐,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吧?”
宮崎優子明顯一怔,隨即反駁道:“你胡說!我的祖父告訴我,當初我的這位祖上,是為了家族榮譽,為了國家存亡,也是為了大東亞共榮,為了幫助華夏人一起過上好日子,才來到華夏的!
“他所做的,都是有利于華夏人民的大事業,是解救華夏人民于苦海、功德千秋的善舉!你怎么可以這么詆毀我他?詆毀我們當年的圣戰?”
她越說越激動,好像皮陽陽所說,確實是在胡說八道。
對于她的反應,皮陽陽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他很清楚,j國的教科書里,從來就沒有對那場反人類的戰爭,有著真實的記載。
在他們的書本里,有的是對那場戰爭的美化,是一場關乎人類命運的圣戰,是一場關乎j國生死存亡,而不得不發動的一場戰爭。
而那些在戰爭時期犯下了累累罪行的劊子手,卻被美化成了他們的民族英雄,堂而皇之將他們的靈位擺在神廁,以供他們的國民祭拜。
在他們的骨子里,不但沒有認識到當年發動戰爭的邪惡,反而認為,自己的失敗,是因為u國的兩顆大蘑菇,讓他們不得不結束那場戰爭。
所以,他們心中,從來就沒有真正看得起過華夏,更別說華夏人。
縱然已經成為了戰敗國,但他們歷任官方負責人,都在暗戳戳的推動軍國主義復蘇。依舊明目張膽的覬覦著華夏這片廣袤的沃土,期待有朝一日,再登上這片大陸。
“是嗎?你把那場屠殺了三千五百萬華夏人民的戰爭,稱為有利于華夏人民的大事業?你把喪心病狂的金陵大屠殺,稱為功德千秋的善舉?你把生化部隊,拿華夏人做活體實驗,生生冰凍,或烤干,以獲取一些人體生理數據的惡魔行為,視為圣戰?”
皮陽陽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每一句質問,都帶著一股不自明的憤怒。
作為華夏人,歷史可以過去,但記憶永不消退。
“不,不是這樣的!”宮崎優子搖頭,“這都是你們華夏仇視我們j國,故意編造出來的謊!目的就是想要詆毀我們j國,破壞我們國家和民族在國際上的聲譽……”
一直沒說話的魏小刀嗤笑一聲:“你們的聲譽,還需要我們詆毀嗎?試問全世界哪個國家的人民不知道?你們的優越感,難道就是建立在華夏三千五百萬皚皚白骨之上的嗎?”
“不可能!”宮崎優子再次搖頭。
皮陽陽舒了一口氣,淡然說道:“小刀,罷了!”
魏小刀神情一凝,立即停了下來,不再多說什么。
“宮崎優子,過去的事先不說,就說現在。”
皮陽陽盯著站在十米遠近的宮崎優子,肅然開口。
宮崎優子冷然說道:“現在又怎樣?”
皮陽陽說道:“你為什么要來華夏刺殺我?是因為我破壞了你們宮崎家族幾十年來所覬覦的稀土礦,沒有讓你們偷采成功嗎?”
宮崎優子想了想說道:“那座稀土礦,我們宮崎、恒川兩大家族運營了幾十年,耗費了難以想象的人力、物力以及資金!可是,在關鍵的時候,卻被你破壞了,難道你不該死嗎?”
皮陽陽被她給氣笑了,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然說道:“那你知道那座稀土礦是在誰的國土上嗎?”
宮崎優子理直氣壯的回答道:“我們又不是白拿!為了那座稀土礦,我們投入了巨額資金!后續也會有更多的投資……”
不等她說完,皮陽陽冷然截斷她的話:“我們同意了嗎?”
宮崎優子頓時啞口,但很快她又說道:“你們為什么不同意?”
皮陽陽輕輕搖頭,“算了,你的腦子已經被人給洗空了!再說下去,毫無意義。你不是要殺我嗎,動手吧。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位宮崎家族的武學奇才,天才少女,究竟哪來的底氣,敢來華夏撒野!”
宮崎優子目光一冷,手中武士刀緩緩向前指出,冷然說道:“你是很厲害,不過,今天晚上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