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前。”宋玉蓮快步朝玄關走去，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在開發區往市局的快速路上，撞上了渣土車。”

她彎腰穿鞋時，衣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嫩白。

陳陽瞇著眼睛，沉思了幾秒，突然問道：“紀委今天是不是約鄭元義談話了？”

“早上剛談完。”宋玉蓮從衣帽架上取下風衣穿在外面。

“走，我和你一起去醫院看看。”陳陽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陳局，那我呢？”譚冉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過去。

“你就在宋姐家里待著，等我們回來。”陳陽覺得沒必要去太多人。

宋玉蓮又折返回去，從臥室拿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塞給譚冉，說道：“衣服你先穿著，冰箱里有餃子，餓了就煮來吃。”

防盜門關上那刻，譚冉聽到電梯間傳來模糊的對話聲。

“你覺得不是意外？”宋玉蓮問道。

陳陽冷冷地笑了一聲：“渣土車？還是在紀委剛談完，你覺得有這么巧的事兒嗎？”

譚冉抱著衣服站在玄關，浴袍領口不知何時松開了，露出肌膚，她望著門后的方向，心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過了半分鐘，車子駛出小區，宋玉蓮手指輕敲方向盤。

“在被紀委調查的檔口殺人滅口，難道鄒祥云有什么致命把柄，掌握在鄭元義手里？”陳陽瞇著眼睛，靠在車子椅背上，在心里分析著。

宋玉蓮瞥了眼坐在副駕駛的陳陽，見他盯著窗外街景，眉頭緊鎖，隨口問道：“譚冉那丫頭，你打算怎么安排？”

陳陽回過神來，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嘴角一勾，打趣道：“怎么，宋區長吃醋了？”

“少來這套。”宋玉蓮耳根微紅，聲音藏了幾分羞澀，“小姑娘對待感情一般都很認真，我只是提醒你，小心翻船。”

“放心，我有分寸。”陳陽含糊應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敲打，心思顯然已轉到別處。

宋玉蓮輕哼一聲，踩下油門，她明白陳陽在回避，只是當下不是糾纏這事的時候。

“你和鄭元義打交道比較多，覺得他知道老鄒多少秘密？”陳陽突然問道。

“這個不好說。”宋玉蓮壓低聲音，“上午紀委找鄭元義談話，問的都是老鄒在開發區項目上的事。”

陳陽眼中閃過銳利之色，冷聲說道：“那今天這‘意外’，可來得太是時候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