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眼睛瞇了一下,周正坤如今是政法委副書記,剛剛又暫代了公安局的局長,自己想要過手他的舊案,還真有些難辦。
“當年的火災現場,還有保留嗎?”陳陽合上卷宗問道。
丁所長搖頭說道:“早就拆了,現在那建了個小工廠。”
陳陽沉思片刻,問道:“鎮上有沒有老人,對當年事比較了解的?”
丁所長想了想,說道:“老李頭可能知道些,他以前是廠里工人,住在鎮東頭。”
陳陽立刻起身,說道:“帶我去見他。”
鄭想容全程跟在陳陽身邊,保持著沉默,安心當好一個背景板。
半小時后,幾人來到一間破舊平房前,丁所長敲門,白發蒼蒼的老李頭走出來。
“老李,這是開發區分局的陳局長,想問你點事。”丁所長介紹道。
老李頭打量陳陽幾眼,點點頭,說道:“進來吧。”
屋內簡陋但整潔,陳陽直接問道:“老人家,您還記得十八年前鄭家那場大火嗎?”
老李頭手微微一抖,沉默會兒才說道:“記得。”
“當時有什么異常嗎?”陳陽緊盯著他問道。
老李頭嘆氣說道:“那場火……不像是意外。”
鄭想容聞,猛地站起身,問道:“您知道什么?”
老李頭看她一眼,問道:“你是鄭家的閨女吧?”
鄭想容點頭,眼中含淚說道:“是我。”
老李頭搖搖頭,說道:“造孽啊……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人往鄭家潑了什么東西,然后火就燒起來了。”
陳陽目光一凝,問道:“您看到是誰了嗎?”
老李頭猶豫一下,低聲說道:“是廠里的保安隊長,王彪。”
“王彪?”陳陽記下名字,問道,“他現在在哪兒?”
“死了。”老李頭苦笑,說道,“火災后沒多久,他就出車禍死了。”
陳陽和鄭想容對視,都很震驚,這絕非巧合。
“老人家,您當年為什么不說?”鄭想容聲音顫抖地問道。
老李頭低下頭,說道:“我怕啊……王彪背后有人,我惹不起。”
“你害怕的那個人是誰?”陳陽追問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