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這么燦爛，你和嫂子的關系應該不錯吧？”陳陽用閑聊地語氣問道。

“嗯，嫂子是我大學的學姐，她和我哥認識，還是我牽的線。”鄭想容說道。

“她也在市里上班？”陳陽旁敲側擊地問道。

鄭元義這個人，跟在鄒祥云身邊時間不短了，倒是繼承了老鄒的特點，也是屬烏龜的，辦事非常謹慎。

這次去濠江，他雖然抓住了鄭元義的狐貍尾巴，但除了伊馨的口供，其他證據都沒拿到手。

他思來想去，從鄭元義的家庭關系入手，說不定能有突破。

“她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鄭想容不知道陳陽打聽她嫂子干嘛，側臉看了他一眼。

“哪家外貿公司？”陳陽立刻問道。

他覺得自己，好像揭開了這個利益集團的冰山一角。

“陳局，你問得這么細，是在辦案子嗎？”鄭想容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她和嫂子的關系，是真的不錯，而且也不認為單純善良的嫂子，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那倒不是。”陳陽呵呵一笑，岔過話題。

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正在查鄭元義。

話題陷入僵局，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鄭想容專注開車，陳陽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卻梳理著案件線索。

突然，鄭想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老鄒打過來的？”陳陽表情玩味地問道。

“對。”鄭想容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

“喂，老鄒。”她聲音平靜，可陳陽察覺到她手指微微收緊。

電話那頭鄒祥云低沉說道：“這么晚了，你去哪兒了？”

鄭想容瞥了眼陳陽，淡淡回道：“有點私事，出去一趟。”

“私事？”鄒祥云語氣冷下來，“和誰一起？”

鄭想容沉默幾秒，輕聲說道：“陳陽，陳局長。”

電話那頭靜了片刻，鄒祥云帶著壓抑怒意說道：“你和他在一起干什么？”

“他幫我查當年的火災。”鄭想容直不諱地說道。

“胡鬧！”鄒祥云聲音陡然提高，訓斥道：“那件事早就結案了，你現在翻出來，是想惹麻煩嗎？”

鄭想容咬唇，眼中閃過倔強，說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立刻回來！”鄒祥云用近乎命令地語氣說道。

鄭想容深吸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對不起，這次我不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