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月的精神力慢慢融入那道血肉模糊的身軀,然后開口問道。
你是萬千千么你不是應當在景璽宮么怎么會流落到這里來,而且情況還如此糟糕
她語氣已經盡量放得十分溫和了,但是她精神力觸碰上她精神力的同時,卻還是感覺到鋪天蓋地
彌漫開來的痛苦同深刻入骨山海不竭的怨氣!
我好恨哪!我當初就不應當相信蠱惑…
我不應當相信…
我不應當被哄騙,為了出幽閉而相信那些謊…
我好恨那些人…我為什么要離開景璽宮…
她魂魄深處仿佛浸透了血與淚!葉玄月都能夠感受到她的猙獰與癲狂。她微微蹙起眉頭,盡量控制精神力平穩一些安撫對面的萬千千的魂魄的情緒,然后方才聽見她魂魄發出微弱的質問聲。
你是誰
葉玄月倒是沒有說破自己的身份。萬千千眼下也未必能夠記得她了,畢竟她們當年的交流也不算多么頻繁深入,換做項飛羽,她或許還有記得的可能性。長久的折磨,是會讓人的記憶混亂的,逐漸只能夠記得印象之中最為深刻的事情。
所以葉玄月直接說道。
我是有能力救你的人。
你先告訴我,在你身上發生了什么。
否則我無法對癥下藥。
對面的女子情緒一瞬間仿佛失控,但是同時葉玄月的耳畔仿佛有她刺耳的驚呼同慘叫,葉玄月盡量維持著她神魂不崩,隔了許久,才從她口中,斷斷續續地聽清楚了她的經過。
萬千千當初,的確是被關押在景璽宮的石洞之中幽閉萬年。
但是她并不甘心。一年兩年也好,隨著時間逐漸流逝,萬千千心中,也慢慢地生出了別樣的心思來,她不甘心這樣枯枯地被幽閉萬年,她想要離開景璽宮!
她想要逃出去。
景璽宮的禁制,她雖然沒有辦法解除。但是——后來景璽宮的封印減弱了不少,而且景璽宮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重新更換封印,她也能夠得到短暫的喘氣時段,她便是利用這個機會,搭上了一個神秘人。
萬千千其實直到現在,也并不是十分清楚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她只知道,對方承諾放她離開涯心石洞,并且能夠讓她逃離景璽宮。
而她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被關押的萬千千不能抵抗這種誘惑,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便答應了對方,她甚至覺得對方也許是隱世的強者,看中了她的資質,才會想要救她出去。
她滿懷著出去之后便被強者看中,如同項飛羽那樣一飛沖天的念頭。
即便她在景璽宮之中的涯心石洞,她也聽聞了項飛羽的事情——聽聞有強大的神王主動帶走他收他為徒。
在萬千千心中,項飛羽能夠做到的事情,她也一定能夠做到!
何況她的天賦還在項飛羽之上,更沒有道理不被看中的!
她一心想要逃離景璽宮,被強大神王看中,不論是徒弟也好,妻妾爐鼎也罷,她只想成功,好讓那些嘲笑她看不起她的人狠狠打臉。
而這,也成為了她噩夢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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