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流氓,你電話為什么打不通啊,我聽說那個外國醫生已經來了,明天下午就要給我媽動手術了,可怎么辦啊。
電話那頭的衛雪凝急的都要哭了,她自始至終都是站在林羽這邊的,自然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害怕她媽真的下不了手術臺。
沒事,你別慌,聽我說,你媽服用過的斯坎恩生產的抗癌藥還有嗎林羽沉著的問道。
有啊,還有好幾瓶呢,屁用都沒有。衛雪凝恨恨道。
這樣,你明天一早,帶上所有的藥去我的醫館。林羽囑咐道,記住,是所有的,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哦。衛雪凝雖然不知道林羽要做什么,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衛雪凝便捧著一袋子藥去了回生堂,結果等了兩三個小時林羽才來,衛雪凝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你不是讓我一早過來嗎,你自己為什么不來!
我說是一早,也沒說這么早啊。林羽禁不住笑了笑,這傻丫頭心眼兒也太實在了。
林羽接過她手中的藥,急匆匆的進了藥房,從每個藥瓶里取出一顆藥,用鑰匙壓碎。捻起來在鼻尖聞了聞,發現其中兩瓶里的藥跟另外三瓶里的不一樣,頓時冷笑一聲,這個藏狄安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為了賺錢,假藥都敢賣。
單憑銷售假藥這一條。就夠他喝一壺的。
你在看什么啊衛雪凝好奇的問道,對于她這種醫學小白而,自然看不出這兩種藥的區別。
你帶手銬了嗎林羽沒回答她,往她腰間看了看。
沒有啊,帶手銬做什么衛雪凝不解的問道。
回去帶上去,一會兒能用到。林羽笑瞇瞇的說道。
等衛雪凝拿了手銬回來后,林羽便帶著她去了清海市人民醫院。
此時鄭云霞所在的病房內,鄭世帆和衛功勛兩人都在,低聲討論著下午將要進行的手術事宜。
咚咚……
門外突然有人敲了兩下,隨后衛雪凝和林羽便進來了。
家榮鄭世帆看到林羽后頗有些意外,心里有些無奈,這個小何。怎么又來了,都說了不用他治了,還沒完沒了了。
衛功勛則是皺了皺眉頭,沉著臉,沒有說話,顯然還在為林羽那天的話生氣。
衛局。鄭總,我知道你們不愿意看到我,但是為了鄭阿姨的生命安全,我必須得過來,既然下午才開始手術,你們不介意我現在耽誤你們一點時間吧。我接下來說的事情可能會徹底顛覆你們對藏狄安的印象。
林羽面色真誠的說道。
是啊,爸,舅舅,你們就給他一點時間吧,畢竟他也是為了我媽好。衛雪凝也趕緊附和道。
衛功勛和鄭世帆互相看了一眼,面色不由緩和了幾分。是啊,林羽一次次的固執相勸,出發點也確實是為了鄭云霞好。
好,小何,那我們就聽聽你要說什么。衛功勛背著手,示意林羽可以說了。
在這里談不合適。我們去藏院長的辦公室談吧。林羽打算當面揭穿藏狄安的丑陋嘴臉。
藏院長現在正在跟斯坦恩來的醫生開研討會呢。鄭世帆說道。
斯坦恩請來的醫生是斯坦恩的林羽聽到這話頗有些驚訝。
不錯啊,就是米國醫療協會的那個斯坦恩,怎么了鄭世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林羽為什么反應如此強烈。
沒什么,那一切就更好辦了。林羽嘴角勾起一絲悠然的笑容。
隨后他帶著衛功勛、鄭世帆和衛雪凝徑直到了藏狄安開會的報告廳,林羽直接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
何家榮你來做什么!
藏狄安看到林羽后面色陡然一怒。
會議桌上的一眾醫生和副院長看到林羽后也不由有些詫異。他們很多人都認識林羽,倒也沒有表現的多反感。
何家榮他就是質疑我醫術的那個何家榮!
藏狄安旁邊一個金發碧眼的大鼻子洋人皺著眉頭看了林羽一眼,眼神中頗有些敵意。
他就是藏狄安特地從斯坦恩請來的知名胃癌專家布萊茲,他在京城居住過一段時間,所以中文說的很不錯。
不錯,就是我,想必你已經對病人進行了細致的檢查了吧,在你認為,病人需要做胃切除手術嗎林羽瞥了他一眼,便猜到他就是被請來的洋醫生。
當然,病人這種情況,唯一的治療辦法,就是進行胃切除手術!布萊茲語氣篤定道。
你水平果然也沒高到哪里去。林羽冷哼一聲,你們只關注病人的癌變部位,卻忽略了她是隱性的代謝性疾病患者,一旦開刀,將會造成身體機能代謝紊亂,到時候不等手術做完,病人就會失去生命特征!
一派胡!藏狄安冷聲道,是不是代謝性疾病患者,我們醫院會檢查不出來嗎你沒有任何證據,單憑把了下脈,就說衛夫人是代謝性疾病患者簡直是笑話!
藏院長,不要跟他爭論了,我不想看到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把他趕出去吧!
布雷茲搖了搖頭,懶得跟一個中醫醫生爭論,在他眼里,他們精密的儀器得出的結果,比一個中醫醫生隨便摸摸手腕得出的結論要精準的多的多。
趕我出去就是你們副會長安妮在這里,她也不敢跟我說這種話!林羽冷冷道。
你認識我們副會長
布雷茲說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轉頭看向藏院長,笑道:藏院長,這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一個鄉巴佬兒竟然說認識我們副會長
林羽連他都不認識,又怎么可能會認識他們副會長。
不好意思,布萊茲,讓你見笑了,我們華夏中醫確實都有個愛吹牛的毛病。藏狄安陪著笑附和了一句,看向林羽的眼中滿是嘲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