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那份躁動,動作輕緩地掰開溫迎的手跟腳,推開。
小心翼翼起身,把被子拉高,將女人包裹嚴實后,才略帶滿意地轉身離開。
到了生物鐘,溫迎迷糊睜眼,她先抬頭看了看自己睡的位置,點頭,十分滿意。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放在中間的枕頭不見了。
但,即便沒有枕頭,她還是依舊穩穩地睡在自己的地盤上。
果然,她的睡相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
溫迎坐起身,掀開被子,剛打算下地,就聽到屋內傳來動靜,下意識轉頭去瞧,只見男人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地上滴著水,明顯是剛洗完澡的模樣。
一大早就洗澡?
這男人可真是會找機會羞辱她。
溫迎垂下眼眸,斂去眼底的那份痛意,面無表情地下床,沒給男人一點兒眼神,徑直往浴室里走去。
她也要去洗澡!
搞得好像就只有他嫌棄自己一樣。
她溫迎也同樣嫌棄他!
必須得洗澡凈凈身才行。
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她感覺自己都臟了!
男人用毛巾擦拭著頭發,見女人一大早就跟自己耍脾氣,不禁皺起了眉,“等等。”
“干什么?”溫迎回頭瞪他。
傅知聿神色淡淡,問:“你真的是孤兒?”
溫迎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問起自己這件事,但還是鎮定點頭,反問過去,“不然呢?”
但好在男人得到她的回答后,沒再細問。
溫迎來到浴室,迅速關緊門,深松了口氣。
傅知聿他是知道了什么?
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突然問起自己這件事?
她本就是瞞著父母偷偷領的證,若是她不那么說,那她豈不就完了?
若是她那遠在國外的父母知道她閃婚,還是因為跟男人有了如此荒唐的一夜,才領的證。
那第一個被打的人不會是傅知聿這死渣男,而是她這親生女兒。
她估計腿都得被打斷。
畢竟她自己做得這件事,確實是真夠瘋狂的。
所以,在他們詢問自己的父母時,溫迎為了省事,索性直接就說了自己是個孤兒。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婆婆賀葉芳才會絲毫沒有顧忌,在這三年里擺明地看她不爽,各種明里暗里的欺負。
不。
準確來說,除了爺爺,其他人都在欺負她。
到中午飯點的時候,傅老爺子果然如傅知聿猜得那樣,帶了一堆中藥來了墨園。
他得知溫迎又重新搬回了墨園,感到十分欣慰和開心。
吃完飯后,他就只坐了一會兒,便帶著管家又回了老宅,說是午休時間到了,他得趕回去午睡。
溫迎下午又去了趟醫院,或許是傅田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揍陳欣美,好讓她們抓住證據,索性都不出現了。
取證進度就這么被迫中止。
溫迎覺得這樣也不是個事,若是傅田一直這樣躲著,那她們豈不就一直都拿不到證據了?
她讓陳欣美繼續跟自己說說他們二人的細節,比如傅田通常都是在什么時間段打她,又或者是在什么狀態下打她,試圖以此尋找突破口。
沒想到,還真被溫迎捕捉到了一點。
她眼神突然一亮,唇角微勾。
因為傅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