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就喝了,這么臭怎么喝你是不是準備毒死我吳不庸聽完就炸了,開什么玩笑,這么臭的東西能解毒
風絕羽捏著鼻子看著吳不庸的眼神充滿了玩味和好笑,這姑娘簡直太給力了,居然弄出這么臭的藥水給吳不庸喝。
祝藝枝冷笑道:你愛喝不喝。說著就把瓶子放下。
吳不庸求助的看著風絕羽,風大殺手憋著樂拍了拍吳不庸的肩膀:吳兄,你自求多福吧。
吳不庸老臉一黑,咬了咬牙對祝藝枝說道:你先喝一口。
祝藝枝想都沒想,拿起瓶子抿了一口,看的二人直瞪眼,這姑娘真能忍啊,這么臭的東西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厲害。
祝藝枝喝了一口之后,風絕羽把瓶子拿了過來硬塞進吳不庸的手里,然后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起身走了出去。心里已經樂的不行了,難道這就是緣分啊,這兩個家伙沒認識多久就鬼使神差的變相接吻兩次了,難不成吳不庸要在冥界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緣
過了一會兒,祝藝枝也走了出來,風絕羽拿眼睛睨著她道:你怎么也出來了
祝藝枝背著手目不斜視的著看眉一樣的上弦月道:里面太臭了,受不了。
風絕羽驚訝:那你剛才……
祝藝枝惡狠狠道:誰讓他一口一句粗鄙的罵辭,哼,我氣不過,其實那臭味是熏藍草的特質,都沒必要加入到魂丹里,我就想出口惡氣。
我擦。風絕羽眼睛瞪的老大,什么叫唯女子小人難養也,這就是,吳兄啊吳兄,你得罪錯人了。
臭死了,媽的。風絕羽正想著,里面傳來吳不庸的嚎叫聲,然后就是嘔嘔嘔的嘔吐聲,聽的風大殺手都覺得反胃。
祝藝枝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后合,看上去猶若拂風擺柳,楚楚動人,風絕羽不免苦笑了一聲,隔了一會,吳不庸扶著墻走了出來。
風絕羽趕緊過去攙扶,結果吳不庸擺了擺手道:不用,毒解了。
這么快風絕羽都有點吃驚,免不了多看了祝藝枝一眼。
祝藝枝收起按捺不住的笑容,俏面冰冷道:好了,我的承諾兌現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吳不庸冷笑了一聲:慢著,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你還沒告訴我們怎樣才能離開冥界。
祝藝枝怨憤的看著吳不庸,終于是放棄了逃走的念頭,她知道自己不是風絕羽和吳不庸的對手,索性坐在了地上道:離開冥界,哪有那么容易的,我怕你們還沒等離開冥界就先死了。
吳不庸忿忿不滿道:少廢話,我們死不死與你何干,快把離開冥界之法說出來。
在吳不庸的威脅之下,祝藝枝絲毫不懼,反而輕蔑的笑道:你們真想知道
風絕羽冷靜的點了點頭,語氣也是森冷了起來:姑娘,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們并無惡意,只想知道離開冥界辦法,只要姑娘如實相告,我等自會感激不盡。
祝藝枝盯著風絕羽看了一眼,樂道:像你們這種我見的多了,不過每一個都沒有好下場,好吧,既然你們想送死,我就成全你們,其實想離開冥界不難,距離此地千里之外有座伏幽之城,乃是冥界領地之一,那里的城主冷幽恨有一處禁地可通往宏圖大世內圍,你們只要得到冷幽恨的允許,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這么簡單吳不庸道。
簡單祝藝枝發出一聲冷蔑的輕笑:你們還不了解狀況吧,冥界中人對你們人族可是恨之入骨,這些年因為各種緣故而不小心來到冥界的人族中人不少,可本姑娘從來沒見有哪一個能活著離開的,一些人被冷幽恨的刑法折磨至死,一些人變成了他的奴隸,別說你們了,就算是修煉至陽本源的家伙都難逃一死,你們覺得找冷幽恨是條出路嗎我看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過……
祝藝枝突然間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們的運氣不錯,遇到了本姑娘,如果你們答應本姑娘離開的時候帶著本姑娘一起,本姑娘或許可以幫你們……
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