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月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面,突然覺得有些意思了。
她得到這把傘的時候,剛剛進入皇朝,默默無聞,居然會有人把這種珍貴無比的東西送給她,而且甚至沒有解釋半句。
她起初,也以為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傘罷了。
哪里想得到,這背后,有這么多的隱情
葉玄月耐心地在破軍司里頭等候著,大概等了一兩個時辰,然后葉玄月聽見對面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來。
"司長想要見你。"
她身旁的趙統領猛然站起來,卻被拒絕了。
"不是你,是這位姑娘。"
"司長要見的人,是她。"
趙統領站到一半,滿臉尷尬。
……
葉玄月往里頭走的時候,居然難得地有些忐忑。
她推開的門的時候,聽到的是一道十分醇厚的聲音。
"沒有想到會給你帶來麻煩。"
"當真是抱歉。"
"我會讓手底下的人去解釋的。你不用擔心,那把傘,從此以后,就屬于你了。"
葉玄月愣愣地抬起頭,眼前走出來了一個男子。
他穿了一件紫的長袍,看著她,笑意盈盈。
而葉玄月的腦海之中卻仿若一個閃電劈過。
之前章玉安問她,還記不記得給她那把傘的人長什么樣模樣,她死活都想不起來。
而且她還特意留意過皇城學院的四周,也再也沒有看到過當初賣傘的那個人。
但是眼下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她卻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就是他!
那把傘,就是眼前的人送給她的。
"我是皇城司的司長,也是破軍司的司長。"
"所以皇城里頭,很多人不喜歡喊我的名字。"
"他們用司長來代替。"
"所以,你也可以這么喊我。"
葉玄月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他生的很平凡普通,只是此時此刻笑盈盈的,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鄰家的大叔一般,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了好感。他笑瞇瞇地看著葉玄月,聲音顯得溫柔無比。
"你的那把傘,的確是我那一天送給你的。"
葉玄月則是看著眼前的人,她還是有些弄不清楚。
"可是……當初,您為什么要把皇城司的傘送給我"
她很清楚,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
而眼前的這個大叔,他笑了笑,開口解釋道。
"我同你們學院的一個人,是多年的知交了。我偶爾會去皇城學院門外看一看,有沒有什么好苗子。"
"但是我又不喜歡弄得那么大的陣仗。偶然,會以一些特別的身份去。"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葉玄月,然后開口說道。
"我為什么要送給你傘……"
"我當初看你這個丫頭順眼,隨手便送了。"
他這話說得簡簡單單。
葉玄月卻聽得發愣。
"就這么簡單"
對面那個稱呼自己為司長的人笑了。
"要不然呢"
"的確就是這么簡單的。"
"我只是覺得你順眼而已。"
"我覺得順眼的人很少,所以送你一把傘,也沒有什么。"
葉玄月萬萬想不到,居然會是這么一個簡單的理由。
而對面的男子看著眼前發愣的小丫頭,他笑了笑,輕聲開口說道。
"我會交代下去,那把傘從此就屬于你了。"
其實他當初給葉玄月傘,自然不是那么簡單的原因——但是他卻不打算眼下告訴這個小姑娘。
他笑了笑,開口說道。
"好啦,我解釋過了。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忙,你先回去。"
"不會再有人因為這把傘,找你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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