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平復了一下心中的震驚,開口道:"你繼續說吧。"
"是。"
那人點了點頭:
"當年宗主就將殘存的一些人全部分往世界各地,聚集可以利用的力量。"
"二十多年前,我在西方發現了散落的血族,進一步探索,發現了幻殿的秘密,原來他們也是和我們一樣,被歐洲幾大勢力聯合顛覆了,流離失所。"
"我將這個情況匯報給上面之后,上面十分重視,立刻制定了一整套的計劃,重新組建幻殿,而我就被任命為了這里的負責人。"
"你的樣貌"蕭天微微皺眉。
那人聽到這話,伸出一只手在臉上抹了一下,竟然下來了一個人皮面具,還有一頭幾乎仿真的假發。
露出來的,是一張東方的面孔。
"為了避免露出破綻,甚至我都很少發聲。"那人繼續道。
"你們倒也是煞費苦心。"蕭天冷笑道:"對了,還有一點,你不是純正的血族,他們怎么會沒發現"
"樣貌可以作假,身上的氣息呢"
"那你沒有發現嗎我的氣息和血族十分想象"那人笑了笑道。
"好像還真是。"蕭天點了點頭。
"因為我們幽冥宗有幾種修煉方式,其中有一種就是血修,也是以鮮血為主要供養,我就是一名血修,這也是我被派往這里的一個重要原因。"
"所以,只要稍加遮掩,很難分辨和真正血族的區別。"
"原來如此!"
蕭天聽到這里,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他又繼續問了一些問題,可是,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只有一個請求,給我一個痛快!"那人哀求道。
"如你所愿。"
蕭天起身淡淡的道,一掌落下,徹底解決了此人的性命。
當然,這里還有一些血族,不過,已經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之前主要是幽冥宗在背后控制。
更何況,不是所有的血族都是幻殿之人,外界肯定還有,所以也沒必要斬草除根。
各個物種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都是有其理由的。
就像狼堡,不都是狼人的聚集嗎
另外,這里的事情遲早會讓其他幾大勢力知道,到時候一場追殺必不可少,那就與他無關了。
那必然是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行動!
至于這個幻殿總部,直接付之一炬。
一來,是因為血族之地,以鮮血為供養,并沒有什么寶物,其次,這個地方也是讓他感覺到骯臟,縱然有一些寶物,也是不屑。
當他走出這里的時候,身后是熊熊燃燒的大火。
只是,他的心情并不輕松。
因為母親還是沒有找到,雖然有那么一些線索。
包括那吊墜和那幅畫的秘密,也還是沒有答案。
來得時候因為要好好恢復,所以選擇了坐船,回去自然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幾個時辰之后,來到了一處小鎮,從這里坐了個巴士到了城市,然后又乘坐飛機來到了一個大些的城市,搭乘國際航班往華夏去了。
看著窗外的云層,他不由得想到了卡洛琳。
準確的說,是那幅畫。
幽冥宗、母親、吊墜、那幅畫,這一切的聯系緊密而又縹緲。
不過那幅畫他總是感覺卡洛琳知道一些什么,之前欲又止,很可能與此有關。
此次回去,還是得好好問問她。
突然,他感覺胸腹處一陣絞痛,幾乎是沒來由的。
豆大的汗珠很快滴落。
"先生,您是不是生病了有什么需要幫忙"
空姐立刻來到了身邊問道。
"沒事。"
蕭天咬了咬牙道。
空姐看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也是嚇了一跳:"我給你廣播一下,看看乘客中有沒有醫生或者護士,我們這里有一些急救設備。"
"不用,謝謝。"蕭天擺了擺手說道。
開玩笑,他作為一名神醫,還需要別人來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