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連軍勸說母親:“媽,不管你心里怎么煩她,這幾天也得忍耐,我得從她手里要點兒錢出來才行。”
“要什么要?她的錢本來就是你的,你要是不跟白秋月好,她能從親家公那里要到錢嗎?她就是不識好歹,我就不信,她永遠都不出門,等她不在家的時候,你去把錢拿走,丈夫拿家里的錢,天經地義。”
鄭連軍恍然大悟,覺得母親說的對啊,他拿的是自家錢,也不能算是偷吧。
“還是媽疼我。”
“我不疼你,誰疼你?也不知道秋月咋樣了?好在是有他爸媽照顧,我也能放心了。”
母子倆就這樣一句一句的聊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是三寶和四妞瘋狂砸門:“爸爸,奶奶起床了,起床了。”
昨天睡的太晚了,勉強起床穿衣服,蘇春梅已經做好了早飯,有煮雞蛋,還有油餅。
孩子們都饞的流口水了,孫老爺子也在感嘆:“多少年了,都沒吃過這么好的早飯。”
只有鄭母看著就生氣,這些人吃的都是她兒子的錢,可她不但不敢給臉色看,還得夸:“春梅啊,辛苦了,這早飯真豐盛。”
大妞開始分雞蛋:“師父一個雞蛋,您年紀大了,得多補充營養,您能多活幾年就是病人的福氣。”
說完,又給蘇春梅拿了一個:“媽,你還得給小五喂奶,你也多吃點兒。”
然后給弟弟,妹妹們,之后就坐下開始喝粥吃油餅。
鄭連軍真的有點生氣:“大妞,奶奶的呢?”
大妞一邊喝粥,一邊說:“奶奶昨天不是說了嘛,她最疼小五了,她的雞蛋黃給小五吃了,這還有雞蛋清,奶你要嗎?”
鄭母明知道她是故意的,還不能生氣:“大妞,你也沒吃雞蛋,雞蛋清你吃。”
大妞笑的陽光燦爛:“謝謝奶奶,我就知道奶對我好。”
然后又跟鄭連軍說:“爸,以前咱家的雞蛋可都給你吃了,現在你終于畢業了,你就別吃了,讓給大家吧。”
鄭連軍的老臉算是丟盡了,也有點兒忍不了:“春梅,你就是這么教孩子的?”
蘇春梅一臉的無辜:“連軍,你是覺得哪里有問題嗎?還是你畢業了,也不能讓咱們吃雞蛋,都得給你留著?”
“春梅!昨天白校長給了你一萬塊錢,難道就不能多煮兩個雞蛋?咱家就差這兩個蛋?”
蘇春梅將自己手里的雞蛋,放在了他的碗里:“你要是想吃雞蛋,我的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打錢的主意,之前虧待了孩子們,現在我自然要補償她們,這些錢是留著給孩子上學的,五個孩子以后要讀書,工作,還要結婚,你都不想的嗎?”
鄭連軍看著碗里的雞蛋,想要還給蘇春梅。
她卻把碗端起來了:“你吃吧,這么多年我沒吃雞蛋也沒饞死,以后也不會。”
鄭連軍就納悶,這明明就是蘇春梅不一視同仁,是她排擠自己和母親,咋還變成他的錯了呢?
最后他把雞蛋給了鄭母,鄭母也是跟蘇春梅賭氣,把雞蛋塞進嘴里,大口大口的吃沒了。
蘇春梅放下碗筷:“一會兒我去銀行存錢,然后要回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