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磚墻轟然倒塌,碎石磚塊將他掩埋半身,只剩頭顱和一只手露在外面,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一只沉重的腳已重重踏在他的胸膛上!“咔嚓”一聲脆響,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林正浩疼得渾身痙攣,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趙鵬蹲下身,捏著掌心的丹藥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森寒刺骨:“說!這些丹藥是誰給你的?肖晨那小子現在藏在何處?!”
林正浩艱難地抬起頭,啐出一口混著牙齒碎片的血沫,精準地濺在兩人臉上,眼神桀驁不屈,沒有絲毫求饒之意。
“媽的,骨頭挺硬!”趙貝勃然大怒,獰笑一聲,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在林正浩臉頰,“咔嚓”一聲脆響,他的顴骨瞬間凹陷下去,鮮血混合著牙齒碎片噴涌而出!
“你不是死心塌地跟著肖晨當狗嗎?”趙貝的腳底狠狠碾磨著林正浩斷裂的肋骨,疼得他渾身抽搐,“叫你的肖先生來救你啊!說!丹藥和功法哪來的?肖晨藏在哪?!”
林正浩渾身是血,意識已開始模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一字一頓地嘶吼:“肖先生……不可辱!辱者……必遭焚天之怒!青陽劍派……必亡!”
“焚天之怒?”趙貝仰頭狂笑,眼中滿是譏諷,“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小子現在自身難保!傲天辰總長已經布下天羅地網搜捕他,他能不能活過今晚都不知道!還敢在這里逞口舌之利?”
見林正浩咬緊牙關,死活不肯松口,趙貝戾氣上涌,猛地一記鞭腿掃向他的腰側!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令人牙酸,脊椎要害遭創,林正浩渾身劇烈顫抖,瞬間冷汗浸透衣衫,眼前陣陣發黑。
趙貝的鞋底又踩上他血肉模糊的臉,用力碾壓,獰笑不止:“廢了你這條脊梁骨,看你往后還怎么給肖晨當狗!我倒要瞧瞧,你那位肖先生,會不會來救一個徹底的廢人!”
“帶走!”
趙鵬厲聲喝道,兩人如同拖死狗般,拽著林正浩的頭發將他從碎石堆里拖出來。林正浩的身體在地面拖行,留下一道長長的、刺目驚心的血痕,一路延伸到門口。
他們未曾注意,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林正浩殘存的最后一絲力氣,支撐著他顫抖的右手食指,艱難地蘸起臉頰旁的鮮血,在碎裂的地磚縫隙中,用盡全力、一筆一劃地劃下一個歪斜卻猙獰的血字……
“青”!
血珠順著地磚的紋路緩緩蔓延,如同一道泣血的詛咒,又似一塊冰冷的墓碑,烙印在這片狼藉之中。
晨光穿透茂密的林蔭,碎金般的光斑在濕軟的腐葉上跳躍,詭譎地明暗不定,仿佛預示著風暴將至。
肖晨緩緩睜開雙眼,眸底驟然掠過一縷懾人的精芒,快得如同閃電劃破長夜,隨即隱沒于深邃眼底。他體內的荊棘武魂正處于突破邊緣,尖刺般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涌,這才特意尋了這片人跡罕至的密林閉關修煉。
剛要起身調息,手腕上的特制通訊器突然震動,屏幕上跳出“帝天”三個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