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辰?”肖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眸底寒芒閃爍如刀鋒,“他的命,我遲早會親自去取。你,不過是開胃小菜。”
五指驟然合攏!
“咔嚓!”
頸骨斷裂的脆響,如同枯枝被硬生生折斷,在死寂的房間里炸開,蓋過女子壓抑的抽泣,格外刺耳。
肖晨指尖扣住頭顱發髻,面無表情地提起那顆雙目圓睜、瞳孔渙散的頭顱……鮮血順著脖頸斷口汩汩流淌,滴落在奢華的波斯地毯上,暈開一朵朵刺目的暗紅血花,如同綻放的死亡之花,妖艷而猙獰。
風從未曾關嚴的窗戶灌入,卷起濃郁的血腥氣,混合著酒氣與香水味,形成令人作嘔的惡臭。
彌漫全屋,也吹動了肖晨額前的碎發,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僅余下一絲凜冽的殺意,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蟻。
他很清楚,摘下李生的頭顱,便是向整個傲家、向傲天辰本人,宣戰不死不休。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肖晨扯下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布料,將那顆頭顱嚴密包裹……鮮血瞬間浸透布料,在他手中沉甸甸的,散發著溫熱的腥氣。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滑入酒店走廊的陰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監控盲區,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他離開不過三分鐘,床上三個嚇暈過去的女子先后悠悠轉醒。意識剛一回歸,濃烈的惡臭便直沖鼻腔,讓她們忍不住干嘔。其中一人下意識側頭,目光掃過地毯中央……
一具無頭尸體僵硬地躺在那里,脖頸斷口血肉模糊,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地毯紋路蔓延,染紅了大片絨面。
“啊……!!!!”
凄厲到變調的尖叫,如同被掐住喉嚨的厲鬼嘶吼,瞬間撕裂了酒店的寂靜,穿透樓層,在夜空中回蕩,徹底撕開了這座奢華會所平靜的偽裝。
……
西部大區,傲家宅邸。
燈火通明的庭院里,傲天辰背著手來回踱步,名貴的手工皮鞋碾過青石板上的落葉,碎成齏粉,“篤篤”的聲響透著難以掩飾的煩躁。他再次抬腕看表,時針已經指向晚上六點半……早就過了他規定的回家時間。
他反復撥打李生和鐵鉉的電話,聽筒里始終傳來冰冷的“無人接聽”提示音。一種針刺般的不安感,如同毒藤般在他心頭瘋狂纏繞,越收越緊,幾乎讓他窒息。
“混賬東西!玩得連時間都忘了!等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他低聲咒罵,語氣里滿是憤怒,卻更像是在強行驅散那股莫名的心慌。
剛在價值百萬的黃花梨木椅上坐下,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鈴聲尖銳刺耳,如同催命符般打破了庭院的沉寂。
是李生的專職司機。
“總長……”電話那頭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幾乎不成調。
“人呢?!還不把李生給我送回來!”傲天辰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聲音冰寒刺骨,“又在哪鬼混?!”
“總長……李少他……他出事了……”司機語無倫次,聲音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聽筒。
傲天辰心頭猛地一跳,但多年身居高位養成的傲慢與自負,讓他下意識往最“輕微”的方向去想:“他又惹了什么禍?是弄殘了誰家的崽子,還是搞大了哪個女人的肚子?說!天塌下來,有我傲天辰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