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大清早的,男人的聲線溫潤慵懶。
那個,早啊。
程安寧不自在抓了抓耳朵,明明沒孟劭騫什么事,結果昨天在母親面前提了不止一次,她有點子心虛。
今天請假了身體不舒服么
請假了,不過不是不舒服,是我媽出了點事,我回了桉城。
一聽她回了桉城,孟劭騫語氣嚴肅了幾分:有沒有跟周靳聲撞上他有沒有欺負你
撞上了,不過我朋友在,沒什么事。
是卓岸么
不止,還有其他朋友。
寧寧,下次回桉城,可以告訴我,我想陪你。
秦棠應該察覺她的異樣了,盯著她看,她心虛極了,很難為情,沒事的,對了,你這么早打給我還有其他事么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喜歡滑雪,我在樺市找到一家室內滑雪的場館,要不要找個時間去玩玩
原本是留著當面跟她說的,結果他這幾天臨時要出差,怕夜長夢多,提前跟她約。
程安寧一聽就知道誰干的,卓岸說的
嗯。
程安寧扶額,一時語塞。
如果你不喜歡室內滑雪,可以去北方,也可以去國外的滑雪勝地。
程安寧趕緊叫住,那個……暫時不用了吧,我很久沒滑了,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你應該也要帶熹熹吧,滑雪應該不適合帶小朋友吧……
話說一半,熹熹的聲音響起,寧寧姐姐,你不想帶熹熹玩嗎
不是,沒有,姐姐怎么可能不想帶熹熹玩呢。
程安寧抓耳撓腮,秦棠大概猜到是誰了,收回了視線,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程安寧瞪她,上前撓她癢癢,她左躲右躲,忍著沒笑出來。
熹熹說:爹地,熹熹姐姐答應和我們去滑雪啦!
程安寧:……
糟糕。
孟劭騫接過手機,那么我來安排了,下周末吧,我查過天氣,就這么說好了。
……好。
程安寧百口莫辯。
掛斷電話,秦棠笑出聲,他女兒叫熹熹
程安寧點頭,秦棠,你簡直了!不準笑!
你撓我癢癢,我才忍不住笑的。
程安寧往她身上栽,臉上笑容一瞬間消失。
……
中午,葉準到了承源,帶著禮物放在前臺,請前臺幫忙轉交。
前臺將東西送去周靳聲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請進’,前臺開門進去,周律,剛剛有位姓張的先生要轉交一份東西給您。
周靳聲抬起頭,掃過前臺手里捧著的東西,誰
一位先生,姓張。
拿過來。周靳聲眉頭不自覺縮緊,包裝是換了的,可是尺寸和他昨晚請張賀年幫忙轉交的禮物沒有多大區別。
前臺察覺周律的表情不太正常,陰沉沉的,周律是整個律所里最有威嚴的,誰都怕他,她趕緊將東西放下,那……周律,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再喊我。
周靳聲身體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太陽穴的青筋隱隱跳動,薄唇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不用換拆開包裝,他清楚里面是什么東西。
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跟對方說,去找人盯著程安寧的行蹤。
掛斷后,又撥了另一個電話,他起身走到能俯瞰高樓林立的落地窗前,漆黑有深遠的眸看向玻璃窗外的天際。
電話接通后,他報上名號,我是周靳聲。
那邊響起一道帶著濃厚的港城腔調的男聲,周律師,太陽打西邊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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