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曼主動請他進來,算起來也有一年沒見了,他沒什么變化,身材更是如此,好像離婚之后,他過得更好了,意氣風發,離婚對他沒造成什么影響,反而事業有成。
孟劭騫正要進里面的房間,唐詩曼上前親昵挽住他的手臂,等會,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不會耽誤太久,可以么
孟劭騫不動聲色抽回手臂,有什么事直接說。
唐詩曼不緊不慢取來兩個高腳杯,倒上鮮紅的液體,酒精在空氣彌漫,她遞給他,說:我聽熹熹說,你最近在接觸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你是想給熹熹找后媽了
……
程安寧回去找卓岸了,卓岸以為她又被周靳聲糾纏了,絞盡腦汁打電話找人撈她。
她把晚上跟孟劭騫和周靳聲吃了頓鴻門宴的事說了,卓岸震驚,你為什么不喊我
喊你干什么,還嫌不夠亂啊,我都快煩死了。程安寧生無可戀趴在沙發上,淡淡的死感。
怎么了,那個孟什么騫窮追不舍
他是好人,我不想禍害他,我家這一堆事,誰沾誰倒霉。
倒也不要這樣說,家里呢,還是需要一個頂梁柱的,雖然他跟周靳聲是朋友。
你昨天可不是這樣說的,你別瞎出主意。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人品這么好的話,因為周靳聲錯過的話,豈不是很可惜。卓岸笑呵呵,你要是真膈應這個,要不找賀哥給你介紹幾個,賀哥有幾個部隊朋友三觀正,家世清白,有責任心,也是不錯的。
你少來,你以為還能找到第二個張賀年啊。就算真有,我也不敢嚯嚯啊,已經經歷過一次溫聿風的事了,我哪里敢。
卓岸問她,你不會孤獨終老吧
也不是不行。
別啊,我還是給賀哥打個電話,讓他介紹一個。卓岸說著真掏手機。
卓岸,別搞了,我真沒精力了。
開玩笑的。卓岸又收起手機。
程安寧突然坐起來,對了,你給張賀年打個電話,我求他幫忙辦件事。
怎么了
先打了再說。
電話很快撥通,張賀年接的,說,什么事。
他直接干脆,好像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是我,程安寧。程安寧拿過手機。
你說,什么事。
我最近有個麻煩事,能不能找你
程安寧把事情自己被下藥的事說了,警方那邊毫無線索,孟劭騫又要幫忙摻和,還不如欠張賀年人情,反正可以靠發賣秦棠還上,她還能稍微理直氣壯一點,不用膽戰心驚擔心怎么還孟劭騫人情。
張賀年聽她說完后,你心里有沒有懷疑的人選
有。程安寧說了幾個名字,都是跟周家有關的。
張賀年問她,這些個里面,誰跟你最過不去。
周老太太,溫聿風姜倩
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什么
之前不是說幫你查周宸么,我本想搞清楚再告訴你,可以提前跟你說了。張賀年也不是一直沒做事,從婚禮到秦棠懷孕,又到秦棠生孩子,他的重心都在秦棠身上,你當初被人曝光那事應該跟溫聿風有關。
查到他身上挺意外的,我和棠棠沒公開前,被周楷庭擺了一道,他找人傳些風風語,我后面回過頭找他清算,意外查到他跟幾個挖人隱私爆料的人走得很近,順著他們交易來往賬戶,查到他們跟溫聿風有聯系。
陳湛的案子還沒結案,牽扯過多,調查起來需要時間,沒個幾年是結不了案的。
這么多事結束后,張賀年才有時間找周楷庭新賬舊賬一起算。
至于溫聿風,張賀年查到他有點意外,查到的時候我還以為這里面有溫聿風什么事,順藤摸瓜意外摸到溫聿風在你們訂婚前跟這幾人有匯款,沒過多久你在醫院就診的記錄到處都是,溫家就勢退婚。
對了,大概上個月的周靳聲不知道從哪兒知道我在查溫聿風,他讓我別插手。
程安寧消化了好一會才消化完張賀年說的,怎么又跟溫聿風有關系
卓岸喃喃問:賀哥,你的意思是溫聿風當年算計的寧寧
張賀年明確回答他,我讓人查的手段不光彩,法律上不支持,他自己也是律師,沒有能壓倒性的證據,他是不會認的。
至于那幾個人還咩消息,找到他們就清楚了。
程安寧不知所措了,心里一團亂麻。
卓岸看程安寧懵了,拿過手機問張賀年,賀哥,那周靳聲什么時候找你說的
查周宸那次,讓我別插手周家的家務事。張賀年頓了頓,程安寧,你自個也當心點,多點防備心,別太輕易相信別人。
他和秦棠吃了不少虧,有前車之鑒,程安寧別又重蹈覆轍。
你有困難直接開口,不用客氣,棠棠現在產后恢復不是很好,我不想她分心。
程安寧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遭罪,好,不打擾你了,你先忙,我掛了。
嗯,你以后直接打我號碼。
好。
掛了電話,程安寧揉著太陽穴,一臉倦意。
卓岸說:怎么辦,如果這次的事跟溫律師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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