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問題一定她,這些年變著法的尋醫問藥給她灌什么“送子湯”。
靳淮敘那個性冷淡,一年碰她的次數,五根指頭都能數清,她又不是竹節蟲,會孤雌生殖,靳淮敘不配合,她上哪兒懷去?“喝了的,”知道鐘美蘭不信,她又補了句,“張阿姨看著我喝的。”
靳景陽嗤笑一聲,“媽,我說什么來著?你那藥再好,她一塊兒鹽堿地,施再多肥有什么用?”鐘美蘭看了她一眼,不輕不重的說了句,“別插嘴。”
靳景陽扁扁嘴,翻了個白眼。
鐘美蘭又問,“你跟淮敘有避孕嗎?”林雪意:“……”問得這么直接,都不帶含蓄的嗎?她深吸了口氣,老實道,“沒有。”
是真沒有,靳淮敘把她的排卵期算的明明白白,每次都會避開排卵日,所以就算不做措施,她也不可能懷孕。
鐘美蘭嘆了口氣,“是我太心急了。”
林雪意剛要松一口氣,就見鐘美蘭讓靳景陽把地上的一個小箱子拎上來打開,里面整齊羅列著一排罐裝的黑咖色液體。
鐘美蘭擰開一瓶推到她面前,瞬間一股夾雜著中藥的古怪味道撲面而來。
被“送子湯”支配的恐懼瞬間涌來,林雪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