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朝著徐南伊等人說道。
"是。"
他們立即前往了萬衍圣地及周邊地界,各自鎮守一方。
九天之上,許長歌與南陌榮相隔百里對視。這種距離,對他們而不過是一步之遙,很近很近。
"我來了,你有什么手段使出來吧!"
許長歌從未將南陌榮放在眼里,以前將南陌榮擊敗之后,懶得多費心思,所以沒有取其性命。
可是,南陌榮記恨上了許長歌,一直在尋找著機會報仇。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孤傲自負,沒把任何人當回事。"
南陌榮很不爽許長歌的這種眼神,冷聲說道。
"你搞錯了,我不是沒把世人當回事,而是看不起你而已。"
許長歌的這句話簡直比殺了南陌榮還難受。
"等你死后,我會踩著你的尸體更上一層樓。"
一直以來,南陌榮將許長歌當成了畢生大敵,然而許長歌卻從未看重過他。
"你沒這個機會。"
許長歌神色淡然。
"你會后悔的。"
說著,南陌榮的手中出現了一道符印。
隨即,他催動了這道符印,將其朝著上空一拋。
"嗡——"
云端顯化出了一道陰陽八卦的圖案,瞬間鎖定住了許長歌。一個呼吸的時間,陰陽八卦之力如潮水傾瀉,碾碎了方圓萬里的虛空。
然而,處于核心位置的許長歌不動如山,仿佛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看到許長歌云淡風輕的模樣,南陌榮表面上沒有情緒變化,內心卻掀起了不小的波濤,難以置信。
這道符印出自某位頂尖的仙道強者,刻畫出了仙道以下的極限之力。可是,這等偉岸之力竟然對許長歌造成不了絲毫的傷害。
"這就是你與我叫板的底氣嗎"
許長歌閉關了上千年,其真實的戰力到了一個常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曾經的許長歌到達了仙尊之下可不敗的層次,現在重修一次,看破了白衣人留下的古老棋盤,手段比起當年要強了很多。
"對付你,當然不可能只有這些。"
南陌榮少說還有十幾種底牌,全是為了許長歌而準備。
"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明白一件事情。把我當成對手,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次決定。"
許長歌暫時沒打算動手,因為他要讓南陌榮的道心徹底崩碎,也在暗中蓄勢,尋找一擊必殺的時機。
"狂妄!"
聽到這話,南陌榮忍不住了,大聲呵斥。
下一刻,南陌榮的面前出現了一道玉簡。
握住玉簡,用力將其捏碎。
一個金身佛像出現,位于眾生之上,金光燦燦,極為耀眼,如同仙佛臨世,令世人生出了膜拜之心。
"佛門也參與了這件事情嘛。"
許長歌從這尊金身佛像之上感知到了大墟佛門的道紋,在他的印象中,貌似沒有欺壓過佛門吧!
"你惹了眾怒,他們都想要你死。"
南陌榮冷笑一聲,期待著許長歌被鎮壓的那一幕畫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