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勉強明白她那一句“這題超綱”什么意思,這才輕聲道,“放心,有我。”
“如玉,你方才說你有一計,不但能挑撥魏嬪與魏國公的兄妹關系,還能讓魏國公大受挫折。是什么計?”
他又對如玉問道。
如玉便湊在他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墨曄瞇了瞇眼,“此計甚妙。”
云綰寧與墨曄出來時,德妃還站在門外,雙手叉腰罵個不停。
仿佛是潑婦罵街。
云綰寧與墨曄原本商議了一下,該怎么讓德妃保守秘密……不過這個想法顯然不太現實,讓德妃保守秘密,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們只能想法子,讓墨宗然答應他們的提議。
原本以為這件事會很棘手,墨宗然不會輕易答應。
哪知云綰寧一提,墨宗然便擺了擺手,“此事隨便你們怎么折騰!”
“朕老了,讓朕清凈幾日吧!”
既然墨宗然撒手不管,那么這事兒便按照他們預想中發展了……
將昏迷不醒的魏王翰送回魏國公府后,云綰寧便狡黠一笑,“眼下就等著看好戲了!”
恰好,宋子魚在天牢里也查出了另外一條線索。
墨曄便趕回了宮里,與宋子魚碰頭。
日落時分,云綰寧剛打發了獨眼龍,如玉就一臉激動的進來了,“王妃!魏國公府有動靜了!魏王翰急匆匆進宮了一趟,沒想到失望而歸!”
“聽說被魏嬪娘娘的人攔在永喜宮外,魏王翰肺都要氣炸了呢!”
“你這法子果然奏效。”
云綰寧滿意的笑了。
魏王翰與魏嬪兄妹二人是一條心。
即便是魏嬪落在云綰寧守在,也還護著魏王翰。
這一次,他們便要先捅破這兄妹二人的之間的信任!
魏嬪“有孕”,魏王翰并不知情。
他進宮詢問,卻連魏嬪的面兒都沒見到!
剛要離開時,又“恰好”聽永喜宮的宮人背著他嚼舌根,說什么魏嬪娘娘與那誰誰攪和在一起了,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那誰誰的!
“魏王翰去調查了一下那誰誰,發現那誰誰竟是咱們家主子的部下……”
如玉嘿嘿一笑,“魏王翰便急眼了!”
“然后呢?”
云綰寧最喜歡聽故事了,尤其是這么有趣的故事!
“然后魏王翰就砸永喜宮的門,卻又不說到底為了什么,只一個勁嚷嚷說魏嬪娘娘背叛他了!氣得魏嬪娘娘頭風都犯了,吩咐宮人將他給趕走了。”
如玉搓了搓手,“王妃,瓦解了魏王翰與魏嬪兄妹二人的關系,您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魏王翰可是個老狐貍!不能輕易信了。”
云綰寧沉吟著。
她撐著額頭,整個人瞧著多了幾分慵懶,“先盯著魏王翰。若他當真與魏嬪兄妹反目成仇,便可利用魏嬪來對付這個老狐貍!”
至于怎么對付……
她早已想好了!
“是,王妃。”
如玉轉身出去了。
云綰寧這才捏了捏眉心,只覺得又困了,精力不濟。
她腹中懷著二寶,偏偏眼下又是多事之秋,墨曄也不在身邊。
她不但能清閑度日,反而日日忙碌,沒有一刻是閑著的。
這不,剛剛吩咐如玉去盯著魏王翰,百里長約又大步流星的進來了。
剛進門,云綰寧就看出他有些狼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