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都知道,回家了還有岳母梅可和保姆都在,而且兩人大白天的鎖在自已房里也尷尬!
所以,路北方只向段依依使了個眼色,兩人便有了默契,索性就在路思霽學舞的學校附近開了鐘點房。
一進房間,路北方關上了門,轉身將段依依緊緊擁入懷中。他的雙手在她背上輕輕摩挲,仿佛要將這五十多天的思念都通過這一動作傳遞給她。
段依依微微仰起頭,眼神中記是柔情與眷戀,她輕輕回應著路北方的擁抱,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路北方便立即低下頭,在段依依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接著是臉頰,最后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輕柔而綿長,仿佛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愛意。
段依依微微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甜蜜的吻中,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路北方的衣服。
最后,兩人倒在柔軟的床上,緊緊相依,仿佛要將彼此融入自已的身l里。整整三個小時,他們抵死纏綿,將這五十多天的思念與愛意都盡情釋放。
直到路思霽放學的時間快到了,他們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在這開鐘點房的過渡時間,路北方也向段依依強調:“你那天看新聞的那女孩,就是咱們政府辦的!而且是從宣傳部調過來的。專門寫材料的。”
段依依抽回手,別過頭去,哽咽著說:“她是調過來的?那正好,你回去就讓她回原來單位去!……哼,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是不一樣!我是女人,我的直覺告訴我,她肯定對你有意思。”
路北方嘆了口氣,說道:“依依,你想多了。安蘭是個很專業的人,她只是專注于工作,可能有時侯眼神讓你誤會了。我心里只有你,這么多年我們一起走過來,經歷了那么多,你怎么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呢?”
段依依手中把玩著獨屬她的東西,眼睛卻看著路北方,眼中記是委屈道:“路北方,我真不是無理取鬧。自從你去了河西,我一個人在家,每天都在看你們河西新聞,我就沒見哪個女人這樣看你。我知道,你工作忙,身邊肯定有很多優秀的女人!但是,我不希望你變成一個多情的男人,一個與下屬有著婚外情的省長!”
路北方將段依依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說:“依依,我理解你的感受。好吧……這事兒,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這趟,我聽你的,回去后,我讓她回宣傳部,這還不行嗎?。”
有時侯就是這樣,夫妻之間只是猜疑,在信誓旦旦的一句保證,在篤定的眼神中,其實早就釋懷。
……
但是,路北方這趟回來,也知曉在他和烏爾青云離開浙陽后,浙陽省的政治格局,包括人事變動,也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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