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心中漸漸有了判斷,這個五十好幾的女人,搞統戰工作完全就是占著崗位,并沒有真正投入精力去鉆研和推動工作。她似乎更熱衷于維持表面的和諧與自身的地位,對于實際的工作成效根本不關心。
這讓路北方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記和憂慮,他意識到,統戰工作,在河西的發展中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絕不能任由這種敷衍的態度繼續下去,像這樣的官員,待緩一緩,必須和烏爾青云商量下,要將她換掉。
在所有人中,路北方和省紀委書記時曉明聊得最久,差不多兩個小時。
時曉明五十四歲,眼神中透著一種歷經官場沉浮后的睿智與沉穩。落座后,路北方沒有急于切入正題,而是先寒暄了幾句,試圖營造一個相對輕松的氛圍,然后才問道:“時書記,浙陽紀檢工作這塊,你覺得讓得怎么樣?”
時曉明心頭一驚,這省長第一句話,就是逼著自已給自已的工作打分啊。
不過,像他這般老奸巨猾,自然不會輕易就范,他沒有直接回應,而是款款回答:“河西官場的情況錯綜復雜,紀委這邊收到過不少關于一些干部的問題反映,其中不乏一些廳級以上的干部。不過,處不處理,如何處理?我們還是聽書記和副書記的。”
路北方見這家伙完美地將紀檢的責任推給了上一屆領導班子,微微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堅定地說道:“時書記,我深知河西的情況比較棘手,也知道你這紀檢書記可能有很多難處,在處理人員上面,需要聽他們的。但是,現在既然我和青云書記來了,那么,紀委的工作方向和重點,也該有所調整了。我和青云書記都希望,紀委能夠真正成為維護河西政治生態清明的一把利刃,而不是被某些勢力左右、成為無關痛癢的擺設。”
說罷,路北方站起身來,目光如炬,語氣斬釘截鐵:“你與我處幾天就知道,我性子直來直去,行事風格向來干脆利落、黑白分明。在我這兒,規矩就是規矩,原則就是原則,容不得半點含糊與變通。我絕不允許有人將個人私欲凌駕于集l利益之上,更不能容忍有人仗著手中的權力,在紀律的邊緣肆意試探、為所欲為,把公器變成謀取私利的工具。對于這類行徑,我定會嚴懲不貸,哪怕是紀檢干部,該查處的絕不姑息,該清除的絕不留情,該調離的調離,絕不因任何情面或干擾而手下留軟。”
“因此,在我履新之后,期望紀委系統能展現出全新的氣象與作為。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去深究,也無意翻舊賬;但從今往后,若還有人膽敢頂風作案,無視黨紀國法,罔顧民眾疾苦,繼續在縱容違紀違法的事情發生,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我要你從現在起,先加強隊伍建設,讓紀律的威嚴得以彰顯,讓清風正氣重回這片土地。”
時曉明微微動容,他自然感受到了路北方話語中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力量,那堅定的語氣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他不禁微微坐直了身子。
他未有沉思,果斷回答:“路省長,我明白您的意思。紀委這邊,請放心,既然您和青云書記有這樣的決心,那我時曉明自然也是全力支持,愿意為河西的政治清明貢獻自已的力量。”
時曉明態度不錯,且口口聲聲說要路北方放心!
但是,路北方能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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