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恩上前拜見,正欲開口,卻被陳長生扶了起來。
不必客氣。
陳長生邀她坐了下來。
應恩心中躊躇,不知該如何開口。
陳長生問道:龍君沒有來
應恩答道:江海大宴還未結束,父親被幾位妖王纏著喝酒,沒法脫身。
可惜了……
陳長生嘀咕了一句。
應恩說道:陳叔叔是有什么事嗎,應恩可以代為傳話。
一會再說吧。
陳長生從袖間摸出了一頁篇章,放在了桌上。
應恩見后明顯的一愣。
陳叔叔,這是……
先前與你說起的香火神道。
陳長生說道:倒是廢了些功夫,不過好在是寫下來了。
應恩回過神來,她心中有些發顫,口中呢喃道:香火化龍,竟真的可行
陳長生點頭道:不過此法亦有缺陷。
香火一道從始至終都依附于民間信奉的香火之力,若行此道便如正神一般與民心相連,香火自有鼎盛之時,但這也與人間歲月之中的格局有關,此道相輔相成,至鼎盛時,或有壁壘在前。
借這香火一道化龍自是可以的,但這亦是會有代價的,比起修行千年走水化龍,香火化龍的上限是會低于真龍的。
就好像是修士失去了邁入真仙的機會。
應恩心中有了悔意,她起身道:陳叔叔,應恩不能要,并非是應恩有嫌,而是這份禮,實在是太重了!
她自認為受不起。
這般造化就在眼前,但若是說應下,她心中是有些不敢的。
陳長生見其這般,于是便開口道:龍君可是不顧臉面才開口的,龍女也不必擔心什么,這也不是什么大禮,沒什么受不起的。
應恩抿了抿唇,說道:陳叔叔,此法若是落于我身,恐是大材小用了,應另找一個合適的人選才是,應恩還差些火候。
陳長生道:你若不收下,你爹不知要嘮叨我多久,再者說,陳某可是廢了好一番力氣呢。
我……
應恩不知該如何是好。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陳長生見她猶豫不決,于是便問道:此道雖不能讓你達到你父親那般地步,但化龍卻陳某卻可以向你保證,陳某且問你,若是讓你行此香火,你愿意還是不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只是……
愿意就好。
應恩的話還未說話,卻見陳長生抬起手來,那一頁篇章化作一抹金光印入了應恩的識海之中。
應恩心神一怔,那《香火正神篇》便存在于了她的記憶之中。
僅是一觀,她便心神大振。
身上香火在這一刻盡數散開,化作金光一片,將其包裹起來。
而在片刻過后,那數不清的香火之力卻又井井有條的回到了應恩的體內,她的眼中多了幾分龍威,身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光暈。
應恩回過神來,連忙跪地拜謝。
叔叔賜法之恩,應恩沒齒難忘!
陳長生道:此法莫要外傳,否則必起風波,你須銘記于心,甚至于,連你爹也不行。
應恩聽后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此法若是流傳,后果定然將不堪設想,她也清楚這個道理,不敢聲張。
陳長生微微點頭,隨即說道:還有一物還請龍女順便帶回給龍君。
說著陳長生又從袖間摸出一張紅紙請柬。
應恩雙手接過,瞧了一眼后看向了陳先生。
下月初二,觀中桃兒大婚,請龍君前來吃酒。
另外老夫龍女幫陳某轉告一聲。
若是到時候禮輕了,陳某拿他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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