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對方有赤練金,為什么不直接用來殺李旦呢據他所知,公孫大娘至今還沒有研制出赤練金的解藥。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既然不讓我進去,那就趕緊稟報,就說我找他有事!
這是狄燕的聲音,李臻笑了起來,她一定聽到什么消息了,李臻走出了房門,只見狄燕站在院門口,滿臉不高興地瞪著阻攔她的武士。
狄燕看見李臻,連忙奔了過來,笑嘻嘻道:李大哥,是不是又有買賣上門了
不是什么買賣,是苦差,進屋說吧!
李臻讓狄燕進了官房,狄燕取出一份通緝令,鋪在桌上笑道:懸賞一千貫,知情者可向大理寺或者內衛報告,所以我知道你有買賣上門了。
這是緝拿霍知善的通緝令,上面的人物圖樣永遠是那么猙獰,和真人完全不像,狄燕問道:這個霍知善是誰
他是相王的貼身侍衛,在遇刺事件中受了傷,結果我們發現他有問題,他便抓住機會逃掉了。
貼身侍衛會有問題
狄燕一臉茫然,貼身侍衛若有問題,那相王的性命還在嗎
這就是問題了,總之比較復雜。
李臻看了看天色,笑問道:不如我們去喝一杯,你吃晚飯了嗎
狄燕搖了搖頭,李臻笑了笑,我也正好沒有,一起去吧!
..。。
在內衛外署不遠處的小酒肆內,李臻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上好葡萄酒,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在這間小酒肆用餐,酒保和掌柜都認識了他,對他格外熱情。
李統領,你嘗嘗這種新進士紅,比老的進士紅要更醇厚一點。
酒保送上來一瓶葡萄酒,熱情笑道:這是王家出的進士紅,要比原來的老進士紅好得多,原來的進士紅聽說換了東家,品質大跌,真的可惜了。
多謝了,我們自己來。
李臻接過酒瓶給自己和狄燕斟滿酒,狄燕低聲問道:怎么回事,你大姊轉讓酒鋪后,酒的品質就立刻不行了
她原來的酒鋪是由王家酒坊供應最好的高昌酒,因為進價比較高,只能靠薄利多銷賺錢,新東家覺得獲利太低,便換了一家酒坊,進貨價格壓低了一半,雖然獲利更大了,但酒質卻明顯下降,和原來的進士后差得太遠,結果不到一個月,進士紅的牌子就砸掉了,王家趁機推出新進士紅,慢慢取代了原來的老進士紅,連宮里的進貨渠道也被王家搶走了。
那雅士居酒鋪怎么辦
李臻搖搖頭,聽說新東主也在轉讓了,雅士居只有我大姊才能經營下來,他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你大姊現在怎么樣呢狄燕又問道。
她還好吧!帶著孩子住在明秀山莊,等過了這段風頭她再回家。
李臻所說的風險是指來俊臣對自己的調查,現在他也不知道來俊臣對自己的調查進展,估計還在找自己的秘密藏寶之處,李臻心中冷笑一聲,他倒很希望來俊臣能在凈土寺找到一處屬于自己的寶藏,讓自己也嘗一嘗富可敵國的滋味。
兩人喝了幾杯酒,李臻見左右無人,便將今天調查的情況對狄燕詳細說了一遍,狄燕聽說赤練金又出現了,而且那顆七葉珍珠是武承嗣的侍妾所有,不由眉頭一皺道:這就奇怪了,宮中的赤練金和武承嗣府中的赤練金都在我師父手上,怎么還會有這種毒藥出現難道又有人跑去了吐火羅
李臻搖搖頭說:這個問題我一直在反復考慮,剛開始我懷疑是武承嗣,但越想越不對,對方既然不是用赤練金來毒殺相王,那把它暴露出來又有何意義讓我立刻就想到了武承嗣,還有那顆來自魏王府的七葉珍珠,這兩大證據都是在指向武承嗣,來得竟如此容易,甚至可以向圣上交差了。
狄燕聽懂了李臻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栽贓給武承嗣
只能說有這種可能,也不排除真是武承嗣的手下所為,只是他們一時疏忽,留下了把柄。
那么赤練金怎么解釋
很好解釋!
李臻笑道:我并不相信武承嗣府中的赤練金毒藥都被收繳,一定還藏了一點點。
狄燕點點頭,關鍵是要找到那個叫霍知善的侍衛,我怎么感覺又來了一個藍振玉。
想到去年和藍振玉的斗智斗勇,李臻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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