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音看著她:你,真是這樣想的
南煙認真的點頭:是。
她這一個字,倒是讓許妙音微微的抽了一口氣,再度看向南煙的眼神顯得有些復雜,而復雜中,也透出了一點敬意。
而南煙又接著說道:但,這還不算最要緊的。
哦
最要緊的,是規矩,任何事按照規矩來,才不會引人非議,更不會引來災禍。而自古以來,冊立太子都有一個規矩。
……
立賢立長。
……
這樣看來,妾的兒子就更不該與兄長相爭了。
許妙音沉默的看著她,過了許久才開口,不知是因為病體虛弱,還是心情激動,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道:沒想到,貴妃竟有如此心胸。
……
倒是本宮……狹隘了。
南煙搖頭:母親為孩子做事,怎么樣都不算狹隘的。
……
只是——
許妙音抬頭看她:只是什么
只是,皇后娘娘不能只是一個母親,你還是一個皇后,母儀天下,為天下人的表率。
……
母親可以狹隘,但皇后不能。
許妙音的臉色微變,氣息也沉重了起來。
她微微喘息著,用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子,看向南煙:你,你要說什么
南煙也看著她。
目光鄭重也沉重,過了許久,才問道:皇后娘娘認為,魏王殿下是否有資格,繼承大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