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仇恨大了去了。
傅彧冷哼一聲,往嘴里扒了兩口飯,咽下去后,喋喋不休地告訴喻晉文,我老子,和他老子,是忘年交,還是把兄弟。以前吧,兩家關系挺好的,經常走動,可權夜騫這小子,仗著自己比我大幾歲,處處壓我一頭,小時候就和我那些混蛋哥哥一起欺負我,我小時候差點被淹死那次,就是他干的!
喻晉文聽著他的長篇大論,只問一句,你打不過他
像是被突然扎了心,傅彧頓時就炸毛了。
誰說我打不過
傅彧一拍桌子,不服氣道:小時候我跟只弱雞似的,當然打不過他;可現在不同了,我可是特警出身,還能打不過一個權夜騫
喻晉文對此不置可否,只淡淡道:我今天跟他交手了。
什么你跟他交手了!
傅彧一驚一乍的,又忍不住問,那誰贏了
沒有分出勝負。喻晉文想起權夜騫那殺伐狠絕的身手,眸色又暗了暗,沉沉道:過了沒幾招,被南頌喊停了。
傅彧鼻子皺了皺,只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場精彩紛呈的大戲。
南頌身邊還真是臥虎藏龍啊,走了一個白七少,又來一個權太子。不過南家和權家都是南城赫赫有名的權貴之家,一個是南城首富,一個是暗夜的王,有交情也不奇怪,或許南頌和權夜騫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傅彧頭頭是道地分析著。
可他每說一句,喻晉文的臉色就沉一分,碗里的菜頓時失去了香味。
他將筷子放在瓷碗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沉冷的嗓音道:哪有這么多青梅竹馬,以為在拍電視劇嗎
不管是青梅,還是竹馬,他都要給她趕跑,不允許他們存在!
喂,你不吃了
眼看著再次朝電腦走去的喻晉文,傅彧喊了一嗓子,忍不住哼笑,嘟囔一聲,明明就是吃醋了嘛,傲嬌的家伙。
他自顧吃著,門鈴卻是響了起來。
傅彧只當是客房服務,走過去開了門,卻是一個性感俏麗的女人站在外頭,手里還拿著一瓶酒,見到傅彧明顯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門牌號。
請問,這是傅先生的房間嗎
是啊,我就是傅先生。傅彧瞇著眼,只覺得眼前這張臉異常熟悉,你是大明星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