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五十星域。
無盡的人頭之上,被鬼氣王座上的存在,肆意取用。
那血腥慘怖的人頭,對王座上的存在來說,仿若玉盤珍饈般。
而一聲驚恐的大呼傳來,王座之上的存在一彈指。
剎那間,一道恐怖的鬼橋,從其指間貫穿而去,橫陳星河,頓時將來人接引而至。
青怖已經到了王座之前,頓時下跪,道:
"啟稟鬼王大人,天暗和冥自,他們背叛了鬼族,投靠了森域宗的人!"
"我的牙次被拔光了,就連您賜下的王皮……都被毀了!"
他顫抖著。
王座上的存在,似掃了青怖一眼。
這一刻,青怖感覺渾身一顫,自己的一切記憶……都已經被鬼王掌握了。
剎那間,這顆星界上堆積如山的人頭滾滾而落,大地發出轟隆聲。
"毀吾之皮,當誅!"
王座之上的存在,站起身來。
"鬼王……那兩個女的,太可怕了,來歷不明,您得小心……"
青怖卻是不禁開口提醒,想到那兩個惡魔少女,他心有余悸。
甚至,對方可是不怕他來找鬼王啊。
王座上的存在聞,卻是冷冰道;
"縱然來自神域又如何……"
"神域敢插手,吾將令災厄重現人間!"
他底氣十足,無懼一切,因為這一次,為了輪回,亡土中的終極巨頭們,賜下了真正的至寶。
他的手中,出現而一個透明的玉瓶。
而在玉瓶之中,居然是一些黑白兩色組成的土壤,土壤之中,隱約還有絲絲詭異的灰霧流轉。
"吾倒是期待,神域上來幾個王者……吾,將屠王!"
他看了一眼玉瓶中的土壤,嘴角冷笑。
他手中的此物……乃是大殺器,甚至有可能令災厄紀元重現。
他很期待,期待神域之上的存在出手,他有把握讓對方……大吃一驚!
……
大墟界。
道一界等五大恒界的聯軍,還在等待著,他們惴惴不安。
云隱辰也是臉上有一絲擔憂,他在此地鎮守。
"溪兒也不知道怎樣了……哎,一個姑娘家的,整天喜歡拔鬼牙……"
作為一個父親,他很愁啊。
"你啊,就別擔心了,不就是拔個鬼牙嗎溪丫頭要是想,我看連三十三重天上存在的牙,她拔了都無妨。"
云千山卻是悠閑得很,他自信極了。
云隱辰一陣復雜,他明白,父親這是對那位李前輩,信心十足啊。
"女皇他們回來了!"
這個時候,木靈皇朝木南山一聲高呼。
一艘戰艦歸來。
戰艦上裝滿了箱子,看上去,已經成為貨輪了。
"爹,我們回來啦!"
云溪和紫菱當先而來,在她們身后,冥至鬼君和天暗鬼軍,恭敬得像是兩個小跟班。
云隱辰等人臉色凝重,指著戰艦上的那些箱子,有些不可置信,道:
"云溪,這是……這不會都是鬼牙吧"
云溪道:
"當然是啊!"
"爹,爺爺,你們快搬兩箱回家去,夏天你們也能吃上冰鎮西瓜了,等以后多拔點鬼牙,我再給你們送去,建涼房!"
聞,云隱辰頓時震驚,這么幾十噸啊,得是多少鬼遭殃了
該不會鬼蜮來的大軍全完了吧
而且,他還注意到,現在跟在云溪他們身邊的,又多了一位恐怖的鬼君級人物!
非常可怕。
他此刻忽然覺得……貌似父親說的沒錯,溪丫頭……真的可以肆無忌憚啊。
"嘖嘖,好,搬兩箱走,溪丫頭加油,爺爺可等著你給建涼房呢!"
云千山則是很直接,搬了兩大箱走了。
"女皇,這些人怎么處置"
木南山同時上前,朝著木婉清發問。
道一界等五大恒界的人馬,太多了。
"帶他們回皇朝,讓他們過李前輩的法旨!"
——此前李凡可是給木靈皇朝寫過一張"懲惡揚善"的書法。
那幅書法,被木靈皇朝奉為最高法旨,而且,具有奇效,凡被法旨照耀之處,心懷歹意者,便會受到懲處。
"遵命!"
當即,眾人啟程,回木靈皇朝。
在木靈皇朝前,戰艦中的鬼牙,被換裝到貨車。
畢竟,在眾人看來,李前輩隱居小山村中,向來不喜歡談論修行界的事情,開戰艦過去,可能會討他老人家不喜。
巨大的戰艦,都裝滿了,所以此刻分成馬車拉,也足足裝七大車!
"走咯,回村!"
云溪和紫菱當即出發。
下午時分,車隊終于抵達小山村外。
云溪和紫菱期待無比,她們快速回村。
……
小院中。
南風的琴聲悠揚,紫菱堅持畫雞,蘇白淺種下了草藥,清塵每天都在繼續追逐螞蟻……
陸讓和江離的龜,鬼鬼祟祟地接近桃樹,烏龜啃了一口泥巴,撒丫子邊跑,速度極快。
陸讓正準備偷挖一點兒,卻感覺到桃樹葉片隨風而動,頓時一陣冷汗,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開。
"死烏龜,分我點……"
陸讓走到江離身邊,朝著烏龜開口。
但那烏龜卻只是張張嘴,示意它已經吃完了。
陸讓頓時那叫一個氣啊。
他只好開口,道:"江離師弟,你烏龜拉屎叫我!"
根據他最近養草的情況來看,雞糞效果不錯,烏龜的屎……應該也可以。
江離不禁笑了笑,道:"它……吃了從來不拉的。"
陸讓聞,神色一陣復雜,朝著烏龜道:
"算你狠,算你狠!"
而另一邊,林九正則是拿著一本書,到了李凡旁邊,臉上有些忐忑,道:
"師父……我最近修煉符箓之術,現在,還差一個東西呢。"
他指著書上,那是一幅畫,桃木劍!
林九正現在已經在"天之符"上,有了小成,日后的修行,需要一些專用的東西。
天師印、桃木劍、墨斗等等……都是天師標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