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大年初四,還是透過韓樵,用一枚假的儲金勾住了格殺令上的包楚安,在六平縣了結的他......”
說到這里,歸不歸嘆了口氣,回頭看著孔大龍,再次說道:“韓樵也不傻,老人家我這幾個弟子里面就屬他的精神頭足猛。怎么就一門心思的幫你,我老人家都看不過去了。你是不是還打算用他調出來杜金?是不是不明白為什么眼看著就成功了,韓樵卻被調回泗水號總部了——是老人家我看不過去了,你不能可這一個傻子戲弄吧?”
孔大龍也不辯解,他抿嘴笑了一下,說道:“我就知道瞞不過您老人家,還說呢,老韓怎么說走就走了......這個我得埋怨您老人家一句了,您調走老韓回總部,差一點壞了我的大事。杜金這家伙本來就疑心病重。老韓一走,他就徹底找不到了......”
“那老人家我是不是還得給你賠禮道個歉?呸......”歸不歸淬了一聲,繼續說道:“他在長白山老林里,那里有一塊野參田,下面是某位故去修士的洞府,他躲在那里。洞口已經封死了,你去收尸吧......”
這時候,車前子看了一眼車里面這三只老狐貍,心想能把他們三個集中在一起,也是難得的事情了。可惜的是,孫德勝專注開車,沒有和這一老一小兩只狐貍比劃比劃......
沒過多久,橋車便停在了民調局大門口。看到了高亮已經帶著人接應了,孔大龍懸著的一顆心算是放了下來。
從賓館出發之前,孫德勝已經和高亮通了消息。高胖子親自帶著民調局幾位主任來迎接,看了一眼孔大龍愈合大半的‘傷勢’之后,高句長說道:“這怎么話說的?聽孫德勝同志說,昨晚上就出事了?這應該和我們民調局說啊,這是在民調局的地面上......”
車前子親手將孔大龍攙扶了起來,對著高亮說道:“高句長,一會歸不歸老爺子要去機場,咱們家吳仁荻同志呢?您就別給他派活了......”
“車前子同志,你這話說晚了不是......”高亮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剛剛你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我還想說一句的,結果你著急先掛了電話......吳主任不在局里,南京邵家那邊出了點事情。他過去處理了。
本來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沾上邵家,吳主任就忍不住要過去。本來我還說了,把幾位主任都派過去,可是你也知道,吳主任急性子......”
“南京邵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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