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病房里沒有了其他人之后,高亮沖著孫德勝使了個眼色,孫胖子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您進來之前,我親自檢查過病房,沒有發現有竊聽器。不是我說,您有什么話放心說,只要不是大喊大叫,外面的人聽不到......”
“不大喊大叫......”高亮沒好氣的看了車前子一眼,說道:“剛才有那么一瞬間......我都在懷疑你小子是不是宗教委員會那邊——拍過來的......下手這么重,逼真是逼真了,就是過頭了......”
“老高你話不能這么說......”車前子走到了高亮的床頭,拿起來一個部委領導派人送來的蘋果,隨便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之后,他繼續說道:“你真是難侍候,要逼真有了吧,現在又嫌我下手重了。這不是沒死嗎?你說說都這樣了,宗教委員會還敢不信你是被郝正義差點弄死嗎?”
“我和你沒法講理......”高亮氣的閉上了眼睛,不過片刻之后他便又睜開了眼睛,對著孫德勝說道:“孫德勝同志,現在你是我的話,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那一定要報復了,民調局的一把差一點死了,這件事不提郝正義才麻煩......”說到這里的時候,孫德勝頓了一下,隨后他掏出來一個筆記本。這是他剛剛做好的計劃。當著高亮的面念了出來,說道:
“第一步,封鎖他們外逃的出路,機場、火車、長途汽車站還有輪渡碼頭都要嚴查安如山和郝正義,以及其他和宗教事務委員會有關的人。第二步,和那些墻頭草的修士們攤牌。現在事態嚴重了,民調局和委員會只能選一個。相信之前的騎墻派會有說法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德勝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瞇縫著眼睛的高亮之后,他繼續說道:“還要去一趟宗教事務委員會,給他們一份回禮,您躺在這里不能就這么算了......起碼您躺了多少天,閩會長那邊要乘上二。只是現在這個多少有點難度......”
孫德勝嘬了嘬牙花子,再次說道:“實話實說,高局您這民調局剛剛組建。手里的牌遠沒有我手里的多,能起到威懾作用的也就是一個吳主任......我那個時候,不說吳主任,辣子和我兄弟車前子了,就是屠黯、楊軍、楊梟隨便拉出去一個,也能讓委員會那邊嚇尿了褲子。當年我和委員會談判的時候,帶上了一個楊梟,委員會那邊連個反駁意見都沒有。最后逼得他們和民調局一起裁撤掉......您別急,不到二年,我又重建了民調局,可是委員會的人走光了,再想聚集可是做不到了......”
高亮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主意真是——好缺德,不過也就是這樣不要臉才能拿得住他們宗教委員會......你說為什么你出生的那么晚?早二十年出生,我就把民調局這一攤給你了......”
“就當您是在夸我......”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后繼續說道:“第三步可以緩緩,一二步聲勢要大點。還有安如山他們不要想走了,他的人不死倆,這件事就不算完......”
這時候,高亮突然加了一句,說道:“還有......保護好郝正義,防著安如山用他的命來交換自己離開這里。這個王八蛋干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