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聽說車前子、孫德勝他們去了墳地里,女人心里有了不詳的預感,她一路小跑也到了這里,卻在入口見到了從頭白到腳的吳仁荻......
聽了女人的訴說,孫德勝和蕭和尚相互看了一眼,孫胖子先開了口,說道:“老蕭大師,要是特別辦的話,這樣的事情怎么處理?”
蕭和尚看了孫德勝一眼,說道:“你也說特別辦了,不過特別辦被裁撤了,變成你們民調局了。我現在就是個平頭老百姓,這事你找不到我的頭上。而且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民調局的人,這件事得你來管......”
孫德勝有些為難的看了女人一眼,嘬了嘬牙花子之后,對著吳仁荻說道:“吳主任——這個稱呼早了點,不過您相信我,差不多回去您就是民調局六室主任了。您看這位大姐的事情應該怎么處理?不是我說,我好像沒聽說有過人命......”
“沒人命就放了,那些人也是活該......”看著這個可憐的寡婦,吳仁荻突然想到了自己女兒這一支血脈。想著這些女人也是早早就做了寡婦,未來的吳主任便狠不下心來。他回頭對著女人說道:“趁著沒人發現,你先回去。記著這個胖子的臉,他會給你安家的錢......你也不要替男人守著,活你自己的,人都死了算個屁......”
女人原本以為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沒有想到這幾個人這么輕松便放過了自己。當下她想起來這幾年自己的委屈,當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吳仁荻說到寡婦不該守寡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孫德勝一眼,看的孫胖子心里發毛。他后退了一步,陪著笑臉說道:“那什么還有件事,李播剛剛給我算了個死期。怎么這么巧,就是今晚上。今晚我就托二位的福了,您兩位在這里,就算是閻王爺親自來收我下去,您二位這一關他也過不去......?”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那還真是個好日子。李播也不是不干好事......”吳仁荻臉上露出來點笑容,隨后他繼續對著孫德勝說道:“你也不用擔心家里,邵家十幾代人都是這么過來的。我會看著你的女兒,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再犯她媽媽的錯誤......”
這時候,‘車前子’也開了口,對著四十年前的自己,說道:“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李播能不能算到卦外之人還是個問題......先找到他的卜算之術,這玩意兒落在心術不正之人的手里,更加麻煩......”
“你說的是這個?”吳仁荻說話的時候,手里憑空出現了一本厚厚的冊子。他將冊子扔給了;車前子‘,說道:“我在里面拿到的,我看過了,李播遠不及他兒子李淳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