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你說誰不男不女呢?”聽了蕭和尚的話,吳老二當場瞪起了眼睛,指著蕭和尚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連根頭發都沒有,這是做了什么缺了大德的事情,老天爺把你的頭發收走了。都這樣了還有臉活著吶?我要是你,直接臥軌死得了......”
蕭和尚怎么說也是特別辦的三巨頭之一,尤其是還沒有經過三十年大清河的磨礪,哪能受得了有人這么和自己說話,氣的就要伸手去抓吳老二的脖子。
“行了行了,都看我的面子了......”孫德勝抓住了兩個人,用盡了氣力將兩個人拉開,這才繼續說道:“吳老二,你也別在這里坐著了,隨便找個位置坐吧,一會要是你還沒睡,咱們哥倆再聊聊......”
看著對方三個人,吳老二也怕自己吃虧。當下罵罵咧咧的換到了他們幾個人的斜對面坐下,這時候,火車開始緩緩地開動離開了首都火車站。
孫德勝笑呵呵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和一個女乘客搭話的吳老二,隨后沖著車前子做了個鬼臉,說道:“這孫子就快有第三個丈母娘了......不說他了,老——蕭科長,您怎么猜到?這再晚一點可就趕不上火車了......”
“我怎么知道高胖子又改了主意?我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在通縣......”蕭和尚無奈的喘了口粗氣,繼續說道:“當時我正在給肖三達家里送錢,高胖子算到了我在肖家,一個電話讓我跑過來的......”
看著蕭和尚跑的滿頭大汗,孫德勝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隨后再次說道:“蕭科長,銀山縣九里河鄉上頭村的事情,我們哥倆也知道了個大概。可是高句長也說不清您和三達科長在墳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還得您自己來......”
聽到了孫德勝的話,蕭和尚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他沉默了片刻之后,說道:“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也說不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一開始我們下去之后,便開始不停的減員。莫名其妙人就找不到了,最后在一根理石柱子里面發現了這個人的尸體......
石柱沒有一點破損的痕跡,完全想不通一個大活人,是怎么進去的。除了這個之外,還有許多我們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好好的一個人,突然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等著走到了陪葬的位置,發現他的內臟都被掏空了,尸體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