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碎了一地神器,劉書民搖了搖頭,說道:“挺好的玩意兒,就算不用成仙,當個花瓶擺著也是個稀罕。你這不是敗家嗎?現在就只能賣點廢鐵了。這個黃鐘硅可以當成黃銅來賣,里面還有天石英。說這個是洋鐵皮有人信吧?這點玩意兒加一起,怎么不得兩塊錢?誒?那個白頭發的,你說走就走,什么意思......”
聽到了劉書民的話,吳仁荻也不回頭,邊走邊說道:“你們方士的事情,我懶得參合......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別掛連到我——也別掛連那個小子......”
孔大龍不敢亂接話,劉書民呵呵一笑,說道:“你有兒子,我有徒弟......我可是從我徒弟那邊聽說你兒子不少的事情,怎么樣?給我擺上一桌,我吃點喝點給你說說你兒子怎么回事......”
“我和你不熟,和他也不熟......”吳仁荻說話的時候,身體已經消失。他留下最后一句話:“你頭七的時候,我請你......”
劉書民也不生氣,他哈哈一笑,回頭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相貌。隨后攏了攏自己的滿頭白發,自自語的說道:“那你可沒有機會了,要不說得收個好徒弟呢......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想往飯點上曾嗎?我也就是看在你師父的份上幫你小子一把,可沒說管飯......
你怎么說走就走?我這么好的房子讓你霍霍成這樣子,多少得賠點吧?我也不多要,一百塊錢這事就這樣了?你給徐福辦事,身上一百塊錢都沒有?五十!五十不能再少了......身上五十都沒有?十塊?八塊......算了吧,你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就這么點?才三塊五?褲子兜呢?別廢話!褲子兜不算兜嗎?別讓我自己動手掏啊,我自己動手性質就變了。孫賊!你襪子里藏了錢!”
與此同時,部委招待所里,因為前幾天的大火,孫德勝和車前子更換了新的房間。兩個人正圍在一起吃著炸醬面,車前子年輕,幾口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面條,對著正在剝蒜的孫德勝說道:“胖子,這年也算過完了,該說的你得說了。那七個人的事件結束之后,就得和高胖子挑明了,他日記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搞清楚之后咱們就得計劃著回去了。”
“兄弟,要是哥哥我說七個人的事件已經結束了,你信不信?”孫德勝嘿嘿一笑,就著個蒜瓣吃了一口炸醬面,隨后他一邊攪合著面條,一邊繼續說道:“不是我說,要是哥哥我算得沒錯的話,有人已經開始收網了。可惜這件事牽扯的人都太大了,不是現在這個民調局消化了的......”
“結束了?這里面沒咱們什么事......”雖然感覺到了詫異,不過車前子還是相信了孫德勝的話。他眨巴眨巴眼睛,繼續說道:“那咱哥倆就更沒有借口待在這里了,趕緊的,下午就去和高胖子攤.......”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聽到樓下一陣喧鬧的聲音。車前子走到了窗邊,看了一眼樓下院子里的情況之后,回頭對著孫德勝說道:“哎?胖子你過來看看。我怎么看下面這個光頭眼熟......好像是你收藏照片里的那個誰,那個誰來著?就是那個誰,名字就在嘴邊了,怎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