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沒有退路了?他也沒有把你怎么樣啊......”車前子看了一眼楠木豹,有些不解的繼續說道:“你現在改認罪就認罪,起碼爭取個好態度。以后該槍斃就槍斃,現在怎么說還能再茍活兩三天......”
小道士的話還沒有說完,楠木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他的皮膚開始鼓起來一個又一個水泡,只是幾個呼吸之間,男人身上密密麻麻的起滿了水泡。車前子看在眼里,震驚之余,看的他都跟著感受了起來......
這些水泡膨脹到了極限之后,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破碎掉。從這些水泡當中崩裂出來一灘一灘的黃漿,這些黃色的漿液轉眼之間便將這個男人包裹起來。
黃漿是有腐蝕作用的,在辦公室這幾個人的目瞪口呆之下,竟然楠木豹一個大活人腐蝕的干干凈凈。最后只是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留下來一道人形的印記......
“只是懾魄之法,傷到了魂魄......”高亮走到了窗邊,開窗通風之后,高胖子有些心虛的看了大門口一眼,隨后繼續說道:“難怪這個楠木豹一心求死了,他這樣就算投胎轉世了,下輩子也做不了人,只能去做畜生了......”
聽了高亮的話,車前子和孫德勝對視了一眼,小道士脫口而出的說道:“老吳年輕的時候這么兇殘......”
“咳咳......”孫德勝一陣咳嗽打斷了小道士的話,隨后他又笑嘻嘻的看了高亮一眼,繼續說道:“不是我說,吳老先生怎么干一定有他的道理,是吧?高領導......”
高亮看了這二人一眼,說道:“是,楠木豹也是自己找死......十年前民調局還叫做特別案件處理辦公室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黑名單上了。楠木豹熱衷于研究長生不老之術,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曾經他還活取過懷孕婦女未出生的胎兒,就是那一次,讓他魂飛魄散都不冤枉......”
說到這里,高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掏出來手帕擦了擦汗水之后,沖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本來我還想著通過楠木豹這條線,串起來其他的邪修妖道的。現在他的魂魄都廢掉了,這條線也就斷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再想想怎么善后......”
幾個人以為高亮被吳仁荻的行事風格嚇著了,當下也沒有怎么說話。紛紛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孫德勝、車前子臨走的時候,高亮親自送到了門口。看著他們倆順著樓梯走了下去,高胖子喃喃自語道:“老吳年輕的時候,你們倆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與此同時,招待所另外一個房間里。吳仁荻正和一個男人面對面地坐著,他看著面前這個帶著笑意的中年男人,說道:“就為了一本誰也看不懂的日記,他們就回到了四十年前?我怎么生出了這么一個愣頭青的兒子......”
“年輕人嘛,做事不會考慮的那么周全。我家那個小子不是一樣嘛,在地球的另一頭折騰個天翻地覆......”中年人正是林懷步的父親林尊,頓了一下之后,他笑著繼續說道:“不過也沒有白折騰,把奄奄一息的暗夜重新折騰活了。我那個時代只知道林懷步了,不知道當年還有一個no.1林尊......”
雖然話是這么說的,可是林尊臉上還是流露出來一絲驕傲的神色。他輕輕的笑了一下之后,又繼續說道:“不過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也不知道過來拜拜碼頭。既然您已經出世了,就應該過來打一聲招呼。你看看,兒子就是兒子。不過到了什么時候,當老子的還要給他擦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