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完全不避諱孫德勝和車前子,他笑瞇瞇的繼續說道:“那位老先生說了,對面的小同志身上有和他一樣的氣息......那么巧,小同志你也姓吳。我能不能問問,你的師承是不是姓徐的那位老先生?”
“不能......”車前子一翻白眼,繼續說道:“我又不是你爸爸,憑什么告訴你......”
“你這話聽著耳熟,在哪聽過來著......”雖然被小道士懟了一句,不過高亮卻并不在意。他的臉色有些怪異的看著車前子,好像想到了什么,不過又立即改變了想法。高胖子自自語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這是又上火了,竟然能有這種想法.......”
擔心車前子在說漏嘴,讓高亮反應過來。孫德勝笑嘻嘻的說道:“領導,我知道您說的那位徐老先生是誰。不是我說,您可能要失望了,我兄弟的本事是家傳,得自于他的舅公孔老爺子。絕對不是海里釣魚的那位老先生。”
之前高亮陪著吳仁荻入住招待所的時候,白發男人已經感覺到從車前子身上,傳來的種子氣息。雖然小道士已經在掩藏了,可是在他父親面前,這樣的掩藏手段和小孩子過家家也沒有什么區別。
感覺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氣息,吳仁荻也沒有怎么太在意,只當是又一個被徐福派上岸的弟子。自己的種子就是得于大方師,他將自己種子的力量分出幾分給了這個年輕人,在吳仁荻看起來也是見怪不怪了。
吳仁荻只是順口自自語了幾句,高亮便上了心。這才有了后面特別關照車前子、孫德勝的事情,不過就在剛才一剎那,高胖子心里還是有了個念頭,這小子說的話和吳仁荻實在太像了,不能是那個小白臉的后代吧?只是高亮也覺得這個想法實在太荒唐,他自己沒有敢繼續往下想......
趁著高亮心思離開車前子的時候,孫德勝再次笑嘻嘻的說道:“領導,要是說雙耳浮龍羊角尊完成了血沁的話,里面的魂魄是應該投胎呢?還是另有安排?”
高亮穩了穩有點亂的心緒,回答道:“古往今來,各大邪教幾乎都有血沁之法。血沁之后也各不相同,不過按著戰國時期的風格來說,魂魄會暫時在一位巫師手里保管。經過施法引路等它去轉世輪回,或者直接成仙......按著史官的暗冊來看,那位太子的魂魄已經被巫師得到手了。就等著指引魂魄去投胎了......”
“那我在多句嘴,怎么可能會有魯國時期留下來的巫師?而且那么巧,雙耳浮龍羊角尊剛剛出土運到首都,巫師就追上來了?”說到這里的時候,孫德勝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是不是應該查查文物出土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