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招待所的副所長重新登記好之后,笑嘻嘻的將證件還給了兩個人,說道:“這就沒問題了,不過我再多句嘴。這眼看著就要到春節了。準備什么時候回程?你們雖是鐵路口的,車票不是問題,不過這臨秋末晚,早一天回去總比晚回去強......”
聽了高胖子的話,孫胖子笑了一下,說道:“這不是等著上級的通知嗎?我們鐵路口和你們招待所不一樣,越到過年越忙......不過這話說回來,在哪不是干革命?咱們都是社會主義的螺絲釘,哪里需要哪里搬。真是因為工作需要來不及回家過年,那也沒有辦法。咱們這么大的招待所,還能少我們哥倆兩副筷子?”
高胖子哈哈一笑,正要說點什么的時候,一個瘦的好像麻稈一樣的年輕人順著樓梯跑了上來。‘麻稈’看了一眼孫德勝和車前子兩個人之后,湊到了‘高所長’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原本高亮還笑嘻嘻的,可是聽到了‘麻稈’的話之后,他臉上的笑容便開始凝固了起來。這時候也顧不上面前這兩個外人了,直接對著‘麻稈’說道:“蕭和尚抽的什么瘋?他親眼看到肖三達自己走的,怎么什么事情都算在我的身上!”
說著,高亮氣沖沖的轉身向著樓梯走去。邊走便繼續繼續對著‘麻稈’說道:“郝文明,你帶著林楓去火車站,把蕭和尚給我帶回來!還以為自己是三歲小孩子嗎?他過家家呢!”
看著高亮帶著‘麻稈’罵罵咧咧的走下了樓梯,孫德勝的表情卻變得古怪了起來。他趴在了樓梯護欄上,看著逐漸遠去的高亮,自自語的說道:“想不到還能再看見你,真好......”
車前子走到了孫胖子身邊,看了一眼已經沒人的樓梯,對著孫德勝說道:“這個就是高亮了?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是民調局的句長嗎?怎么還兼了這個招待所的副所長?”
“高老大這個副所長和咱們倆鐵道部的身份差不多,都是用來掩飾身份的。”孫德勝說話的時候,拉著車前子回到了房間里。關好了門之后,繼續說道:“現在這會兒民調局剛剛建立,正在從全國的軍隊和公安系統中招募人才。這么多人都會被安置在這里,這可是部委的招待所,有個副所長的身份便于管理。
除了招待所的副所長之外,高老大還有五六個其他的身份。這還不算多的,等到哥哥我和辣子進民調局的時候,他身上的職務加在一起有十幾個。甚至有一段時間,高老大還在軍隊擔任過職務......”
就在孫德勝向車前子訴說高亮以往經歷的時候,在招待所的另外一個房間里。他們倆口中的高老大站在他帶來的白發男人面前,陪著笑臉說道:“剛剛我已經去摸過底了,房間里是一胖一瘦兩個人。您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其中的半大小子,我已經讓人去鐵道部查了,他們倆的身份是真是假,很容易就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