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蕭易峰走了過來。對著孫德勝苦笑了一聲,說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咱們先透一下氣。孫局你這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師徒倆還想要給你謀劃——這個屬實有些尷尬了。都以為地府要變天,誰也沒有想到一切都在你的掌控當中......”
“咱們都是自己人,誰掌控不是掌控?”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行了,吳主任辦完事之后會回來的......對了,鴉還有你的事情。閻君南棠那邊說好了,空出來一個判官的位置,由你來補上。不過判官也就算到頭了,閻君的位置你是不用想了。你和咱們民調局走的太近,能坐上判官的位置,是看在民調局的面子上。可是閻君不能和民調局穿一條褲子,這個位置與你無緣了......”
“我也沒有想過要做閻君......”鴉沒有流露出來欣喜的表情,他表情肅穆的繼續說道:“我只是想要幫幫朋友的忙,在做幾年陰司,我也該去輪回了。在我走之前,能幫你們多少就盡量幫多少......”
說話的時候,鴉看了身邊的郝正義一眼,再次說道:“這也算是報恩了......”
“我們之間不談這些,你是我的朋友。”郝正義插嘴說了一句,隨后他岔開了話題,對著孫德勝說道:“大圣,剛才我們都聽到了,司馬孝良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開......他被吳主任帶去了地府,是被關押起來了嗎?”
孫德勝搖了搖頭,說道:“咱們家吳主任不會做那么麻煩的事情,畢竟司馬孝良還不是廣仁......吳主任帶著他去見留在地府那些司馬孝良的魂魄了,司馬孝良控制了地府只是最近幾十年的事情,可是歷任司馬孝良死后,都被剝奪了轉世的資格,被關在地府當中贖罪......”
說到這里的時候,孫胖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后繼續說道:“地府也是有高人的,早年間曾經有為閻君為了防止司馬孝良滲透進去,便將所有亡故司馬孝良的魂魄都關押了起來。不過這個是極為機密的事情,只有歷任閻君才知道......可惜他們千防萬防,還是被司馬孝良滲透進去了。如果這次地府閻君更替,換了他們司馬孝良的人做了新的閻君,那這個也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