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仁荻說出來的話,也就是車前子敢跟了一句,小道士忍不住說了一句:“不是、壓根就沒有什么能克制種子的法器......那你們幾個老幾——老前輩鬧啥?吃飽了撐的,還是沒事兒閑的......”
吳仁荻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說道:“天底下敢這么和我說話的,也就是你了......要不趁著今天人起——南棠,我把他交給你了,帶下去玩吧......”
老南棠剛剛見識了吳仁荻以一人之力,打垮了左右判官的幾路鬼卒。那震撼力讓他現在還心跳個不停,老南棠陪了個笑臉,說道:“吳先生您這是開玩笑了......您家的公子到了地府,沒有別的,只有我把閻君的位子讓出來。從今往后,他就是閻君了......”
看著老南棠一本正經的樣子,自己爸爸又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車前子心里有些慌了,生怕吳仁荻真是煩了自己,打算把他扔到地府去。眼不見心不煩,可是他自己才多大?憑什么到陰氣森森的地下干閻王爺......
想到這里,車前子擺著手說道:“不干啊,我不干......怎么我就得干閻王爺?我這青春期還沒過。你們不能把我往火坑里面送......”
吳仁荻沖著自己兒子翻了翻白眼,沒有搭理他。他轉頭對著司馬孝良說道:“你一直想要單獨和我見面,今天我成全你了。孫德勝,南棠你們倆陪著,沈辣你把魂魄送進去,其他的人可以離開了......”
吳主任開了口,其他的人都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里。沈辣將魂魄送進了符咒里面之后,臉色慘白的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猶豫了一下之后,對著吳仁荻說道:“里面那些鬼卒,都是您解決的?”
吳仁荻沒有直接回答,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沈辣一眼之后,說道:“下次、下次我約上你.......”
沈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之后,跟著車前子、蕭易峰他們離開了五室。只留下了孫德勝和司馬孝良他們倆,陪著吳主任和閻君南棠......
出來之后,這些人都沒敢遠離。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站在五室外面的過道上,湊在了沈辣的身邊,交頭接耳的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