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融化在車前子身體里之后,小道士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眩暈。隨后他昏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了坐在病床旁邊,正在和唐三卦聊天的孫德勝。他正說道:“老唐,那你的意思,你的卦相沒錯。算到最后死的是神識,對吧?”
唐三卦坐在孫德勝對面,說道:“介尼瑪要不似進了民調局,你三拜都不知道嘛叫神識。好嘛,介魂魄不魂魄,分身不分身的還能顯在卦相上......你三拜夠不到那坎上,介次托了你們的福,三拜才知道嘛叫神識。不過估計以后也用不上,三拜總不能還要多嘴加一句,勞駕,您老帶著神識嘛?介尼瑪不是人話......”
孫德勝笑了笑,繼續說道:“不說這些沒用的了,哥們兒還有件事要你幫著算算......我兄弟什么時候能醒過來,上次辣子可是足足躺了兩年,他可不行......”
聽到了這里,車前子心里疑惑了起來。這個胖子怎么知道他們家吳主任把種子化給了自己。他沒忍住開了口,說道:“用不著那么久......胖子,我這次躺了多久?兩年不可能,兩個月差不多吧......”
看到車前子醒了過來,孫德勝急忙湊了過去。看著已經從病床上坐起來的小道士說道:“什么兩個月,兄弟,你是今天凌晨送進來的......不是我說,哥哥我剛剛吃了中午飯過來的,也就是十來個小時......”
說話的時候,孫德勝的眼神當中流露出來一種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一番車前子之后,說道:“兄弟,哥哥我還以為你得躺倆月呢......嘖嘖嘖,不是我說,咱爸爸在你身上真是下了功夫。”
車前子聽到孫德勝話里有話,當下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孫胖子你什么意思?你這話說的酸溜溜的?從我們家老吳那邊論,咱們可算著親戚呢。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別藏著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