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吳仁荻的聲音,尤自真知道自己這一關是過不起了。不過死也要死個明白。他強忍著疼痛,對著自己的本體說道:“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防著我們了......”
“我沒有徐福控制神識的本事,可是就是他那樣,不是也有神識造反了嗎?”吳仁荻看著自己的神識,頓了一下之后。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有了把種子傳遞出去的心愿。最有可能劫掠的卻是你們五個......”
尤自真看著自己的本體,有心施展全力給他一下子。無奈丹田里面的劇痛讓他站都站不起來,更加別說運轉術法和種子的力量了。這時候的尤自真,冷汗順著他的下巴一條線的流淌了下來。不用吳仁荻動手。他已經快不行了.......”
死前他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要明白,尤自真盯著吳仁荻,說道:“那你為什么要把我們五個神識制造出來......”
“我想在你們的身上,看到我另外一段人生......”吳仁荻看著自己最后一個神識,這時候的他也不再惜字如金了,話跟著多了起來。說道:“不過看起來你們的人生也沒有什么意思,受到我的影響太多了。我不爭的東西,你們替我去爭。我厭倦了的事情,你們又替我去做......”
說到這里的時候,吳仁荻頓了一下,看著自己的神識,說道:“于是我撒手了。想著你們過完了百十年來的壽數,就可以結束了。結果呢?你開始和我爭了......”
這時候,看著身體開始僵硬的神識,吳仁荻沉默了片刻,隨后他又繼續說道:“你身體里面那個不是種子,雖然很像。不過卻是可以鎖住丹田的法器——鯀囚鎖,一旦丹田受到它的侵蝕,就會和你現在這樣......你也是我一段不完美的人生,現在可以落幕了......”
“我的人生不完美,還不是因為你嗎?你有什么資格來定位我的人生......我輸了,不過你也不會贏得那么輕松.......”
說話的時候。尤自真的皮膚開始松弛,眼珠上面出現了一層白膜,看著好像重度白內障一樣。他的牙齒也開始脫落,頭發一把一把的掉落在了地上。只是說了幾句話的功夫。他便好像蒼老了幾十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