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聽不明白自己父親話里的意思,不要信種子的力量,那為什么還要給自己灌滿了種子力量的儲金。這種自相矛盾的事情,吳仁荻也能干出來嗎?
吳主任也不管他想沒想明白,指了指大門口,說道:“我要辦點事情,你該干嘛就干嘛去......記住了,不要太依賴種子的力量。”
說話的時候,吳仁荻又開始盯著桌子上的地圖,完全不理會屋子里還有一個兒子。車前子還打算賴在這里,不過這次不管他再怎么想要引起來自己父親的注意,吳主任都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不為所動......
車前子待了十幾分鐘,實在是無聊了,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了六室主任的辦公室。
回到了孫德勝辦公室的時候,沈辣也不在這里,只剩下孫胖子一個人站在窗臺抽煙。看到小道士回來,孫德勝笑嘻嘻的招了招手,說道:“到底是兩父子,除了兄弟你之外,哥哥我從來沒有見過誰在吳主任的辦公室里待超過十分鐘的。怎么樣,咱爸爸那邊有什么指示嗎?”
車前子和孫德勝的交情,剛才在吳主任辦公室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會瞞著他。當下,小道士將剛才自己父親說的話,又對著孫胖子重復了一遍。
“原本是和吳主任有關系......”孫德勝點了點頭之后,繼續說道:“難怪歸不歸都開始忙活起來了,剛才哥哥我還在想,咱們民調局這點面子可請不動那位老人家。除了吳主任之外,估計也沒幾個人能請動他了。”
車前子說道:“胖子,合山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這個不像是你的風格。”
“原本有在附近縣市處理事件的調查員,不過剛才聽司馬孝良說歸不歸去了合山之后,我就把他們都招了回來。”說到這里,孫德勝掐滅了煙蒂,隨后有點上了一根香煙,抽了一口之后,繼續對著車前子說道:“不是我說,能驚動歸不歸這樣大人物的事情,咱們民調局還是先回避的好。不過哥哥我還是有耳目在那里的,真出了什么事情,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