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吧......”孫德勝嘿嘿一笑,繼續說道:“要是換個人的話。我一定會說和您一條心,您就是我爸爸。我絕對做不出來防著爸爸的事情。不過您老人家不是一般人,那么說就沒意思了......沒有我兄弟,沒有我老婆、孩子的話,我心里一定會時時刻刻都防著你老人家。畢竟您的本事太大了,一個民調局根本鎮不住您.......”
吳仁荻說道:“所以說,高亮做的也沒錯......不過他有個好處,防著我也不瞞著,做的所有事情都讓我看到。他比你們都要了解我。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些。他要做什么盡管去做,在我眼里也不過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聽了自己父親的話,車前子眨巴眨巴眼睛,說道:“誰說你小心眼來著?這是小心眼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老吳。真的,以后誰在說你小心眼,我跟他急......”
“這話也就是能從你嘴里說出來......”吳仁荻有些無奈的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隨后他繼續對著司馬孝良說道:“打過折的愿望你說了,我也滿足了。下面再說說你真正的愿望吧,你只管說,我只是聽聽......”
司馬孝良先是沉默了片刻,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他才開口說道:“高亮句長制衡您的法門,真得管用嗎?”
“我讓你說出來愿望,不是問問題......”吳仁荻顯得有些不耐煩,不過他還是回答道:“高亮找了不止一個法門,有的管用。這個就是你的愿望嗎?”
司馬孝良搖了搖頭,說道:“我最初的愿望是,您找到那個有用的法門,把它交給我......”
“孫子,剛才那一腳踢輕了是吧?還想生兒子,你只能過繼一個了......“沒等司馬孝良說完,車前子已經向著他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