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司馬孝良再次吐出了嘴里的半截香煙,最后說道:“實話實說,高亮那點小把戲,吳主任不會放在眼里的。畢竟在你們高句長眼里,民調局才是第一位的。不過這么多年了,他一直沒有啟動可以對付吳主任的手段,說明他也看明白,吳主任不會對民調局有什么威脅。只是不敢肯定在他死后,會不會還保持這個局面。這才沒有銷毀日記的,這個我看明白了,老同學你也應該不糊涂......”
“要不說你是古往今來,心智最強的司馬孝良呢......”孫德勝笑了一下,將旁邊的手槍還給了沈辣之后,他繼續說道:“不是我說,這次你自投羅網,不應該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吧?你還是不死心,要見見我們吳主任是吧?你應該有什么要和他說吧,不過你要說什么呢......”
停頓了一下之后,孫德勝笑的更加古怪了起來。隨后繼續說道:“哥們兒我猜猜啊......你剛才都說了,我左有邵一一、右有車前子的,你得找到什么東西和我這倆寶貝疙瘩制衡——你找到那個人偶了,是吧?”
聽到了孫德勝的話,司馬孝良臉上的笑容開始僵硬了起來。原本他以為主動權在自己手里,眼前這個胖子應該不知道吳仁荻又送出人偶,隨后許愿的事情。他將和這件事有關所有的線索都抹掉了,就連當年的高亮都不知道,可是這個胖子是怎么知道的......
司馬孝良臉上瞬間的表情已經說明問題了,孫德勝嘿嘿一笑,沖著沈辣說道:“看起來哥們兒我猜對了......辣子,你搭把手,咱們搜搜我這老同學的身上......”
有了孫德勝的話,沈辣立即將司馬孝良身上的衣服拔掉,最后給他只剩下里面的褲衩。司馬孝良哭笑不得的說道:“哎?哎......過分了啊,哪有什么人偶?再說了,就算真有那個玩意兒,我會傻到帶在身上嗎?早就找個銀行保險柜存上了。什么人偶我能帶在身上,別撕我衣服啊,挺貴的,牌子的......”
沈辣一邊仔仔細細檢查司馬孝良的隨身衣服,一邊對著他說道:“你最好保佑我能在這一堆衣服里檢查到什么,要不然的話,我就只能檢查你的內褲,還有身體了。我們民調局五室配著x光機,里外都可以檢查到......”
“那你們要給我準備好替換的衣服了......”看著自己的衣服已經成了布條,司馬孝良也認命了,他唉聲嘆氣的看著正在搜查衣服的兩個人,隨后繼續說道:“我那些衣服、褲子都是結婚的時候,我老婆給我買的。穿著有感情了,你們賠我的時候,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