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踹在了他的尾椎骨上,連動了褲襠里的傷勢,這酸爽讓馬建國直接破防。他倒在地上開始翻過起來,嘴里發出來一陣一陣的慘叫聲。
看著蕭易峰沒有追過來,車前子舉起來大寶劍,就要給馬建國一個透心涼,這一嚇,馬建國也不覺得那么痛了,他舉著手大叫:“我什么都說!你們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說......把我帶回民調局,槍斃打眼都行......我什么都認,什么都說......”
“賤骨頭!你他么早說啊?還讓我費這個勁。”車前子用劍身拍了拍馬建國的臉,說道:“你自己說,別等著我來問......你要是讓我問三次的話,我就當你不合作,心里的話不往外掏,一寶劍囊死你......”
“我什么都說,我不叫馬建國,我姓商叫做商寶慶,就是這里契安人的后裔,祖祖輩輩都流傳下來先祖之國的事情。我和我的族人找了這么多年,終于在這里找到了......”
根據這個商寶慶的話說,他就是搬到河朔那一支契安人的后裔。他們后來也是放棄了地下生活,搬到了地上,假裝當地人生活。后來地下之國被發丘中郎將許安郎所滅,他們便打去老家國都,到是不是打算合體。只是惦記著老家還有數不清的黃金,打算弄一批黃金出來。
沒有想到,他們回到這里的時候,地上的契安國已經沒有了。地下國的入口又找不到,折騰了數月之后,他們受不了這里冬天寒冷,只能回到中原暫避。沒有想到這時中原又開始年年征戰,斷了他們再回老家的心思。
不過回到老家取金子的說說流傳了下來,每隔幾年,他們這一支契安人就要回來尋找先祖之國。要么找不到,要么就是人失蹤了,生死未知再也沒有出現過。
到了商寶慶這一代,他們這一支后裔剩不下幾個人了,他發誓一定要找到先祖之國,還要帶著黃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