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國說話的時候,候墨驊已經動手了。他對著這個人一摟板機,一梭子子彈便打在了馬建國身上。
候老板不是第一次打槍,當年他混社會的時候就有過開槍的經驗。后來有了錢之后,還入了當地正規槍械俱樂部的會員,正經一手好槍法。候墨驊都這樣了,他的保鏢大斌子更沒有話說。他也是一梭子子彈打了出去,只是大斌子對準的位置都是要害,每一發子彈都擊中了目標。
兩個人打光了子彈之后,馬建國還是好端端的站在原地。二三十發子彈打在他身上,只是將馬建國身上的衣服打出來十幾個窟窿。除此之外,他身上連層油皮都沒有蹭掉。
王金泉之前提到過馬建國的本事,不過聽著更好像是在吹牛一樣,現在親眼看到,兩個人都傻了眼。這人臉上也挨了好幾槍,也就是被打得向后仰了仰頭。連個疤痕都沒有留下來。
大斌子先反應了過來,沖著自己的老板喊道:“不行了!趕緊撤吧......我掩護你!”
說著,大斌子快速的換了一個彈夾。隨后對著馬建國的雙眼扣動了板機,眼睛到底是人身上最柔弱的器官。馬建國見狀將腦袋歪到了一邊,不和大斌子保持一條彈道。
趁著這個機會,候墨驊急忙向著佛堂的位置跑去。就在這時,他的眼前一花,馬建國竟然出現在了候老板的面前。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甚至都沒有觸碰到候墨驊,一陣狂風便將他吹的飛了起來。隨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見到自己的老板倒地,大斌子的子彈正好打光。他一邊換著子彈,一邊跑過去攙扶候墨驊。這時,一道人影閃過,擋在了大斌子的面前。
來人正是馬建國,他以掌為刀劈在了大斌子的鼻子上。隨后血光四濺,大斌子的人頭落地,滾落到了候墨驊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