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洞并不算深,差不多只有兩三米。候墨驊帶著保票順著盜洞跳了下去,落地之后,大斌子迅速的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射了一下之后,扶起來自己的老板,說道:“這里面只有一條路,往前走就能找到剛才下來的幾個人......”
候老板點了點頭,說道:“一會你聽我的,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大斌子是候墨驊花了大價錢請來做保鏢的,他點頭說道:“你是我的老板,我當然聽你的。不過你別怪我多嘴,老板你可是身價百十來億的大老板,至于這樣以身犯險嗎?你想做掉那幾個人,辦法有很多,不需要自己親自上陣......”
“事情變了,現在不是單單典澄的事情了......”候墨驊古怪的沖著自己的保鏢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等到有一天你到我這樣的位置,就會明白自己被推到高位的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想不想做,不做就要失去你得到的一切。大斌子,我在山上已經習慣了,下不去了.......”
大斌聽了個一知半解,這件事不是他能多想的,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就好......不過他還是以為老板想要殺死那幾個人泄憤,當下從腳踝綁著的槍套里抽出來一把小小的掌心雷手槍,遞給了候墨驊,說道:“這把手槍沒有記錄,老板你用他就好。出了事你就推給我,大不了我再跑路......”
候墨驊接過了手槍之后,對著自己的保鏢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說道:“但愿這里面的事情,可以用它來解決......不說了,我們繼續往前走。”
說話的時候,候墨驊也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手電筒。照耀了一下周圍的景象,這里是一個甬路,兩邊的墻壁上都貼著一張一張圖畫,因為年久加上地下面潮濕,這些圖畫全部朽爛。腳下只是一般的黃土道。
之前聽到了胖子說這是一個宋遼時期大人物的古墓,以為里面會多么的富麗堂皇,看著也沒有什么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