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也是你心頭懸著的一柄劍......”男人盯著劉書民的眼睛,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拿起來放在地上的茅臺酒,仰脖喝了一大口。隨后抹了抹嘴,說道:“他在陸地上待一天,你還有時間考慮......記住我的話,這次是我,再次就是你了......我不死,就輪不到你......”
說吧,男人將酒瓶還給了劉書民,他起身向著大門口走了過去。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回頭對正在看著自己的劉書民說道:“這么多年了,我無時無刻都在后悔。當時如果能再忍忍的話,我的兒子還活著,興許我也不會變成這樣。世上有長生不老藥,卻沒有后悔藥......你就沒有后悔的事情嗎?”
男人說完最后兩句話之后,便離開了這里。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劉書民嘆了口氣,瞬間好像變了個人一樣,自自語的說道:“這也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你還是不懂......他這次回來,總要做點什么才能回去.......”
徐福居住的酒店里,孫德勝用自己的關系,給他們換了一件總統套房。本來想讓這位大方師舒舒服服的繼續看樓下的風景,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大方師搬了房間之后,便對酒店樓下的景象沒有了興致。讓孫德勝安排,找個地方走走。
孫德勝有些犯了難,他想不到有什么景點,能讓徐福這樣的活神仙花費時間走上一趟。最后還是車前子給他提了醒,說道:“胖子,你真是聰明一輩子了,怎么這個時候犯糊涂了?沒有景點那就制造景點嘛。咱們民調局就不錯,他一到民調局,那你們家祖墳就真的冒青煙了......”
聽了車前子的話,孫德勝嘿嘿一笑,說道:“要不是兄弟你是哥哥我肚子里的蟲兒呢,不是我說,全首都沒有比民調局更加適合大方師的地方了。”
當下,在孫德勝的安排之下,徐福一行人到了民調局。原本按著孫胖子的意思,司馬孝良絕對不能進入民調局。不過徐福大方師卻主動要這個人陪著。大方師開了口,孫德勝不敢不聽。當下,司馬孝良借了徐福的光,跟著一起進了民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