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前子嘆了口氣,說道:“大方師你可別那么說,我懲罰老吳,可最后躺在醫院里一動不能動的人是我......”
“那是你不知道吳勉送你進了醫院之后,他自己是什么樣子......”徐福在后視鏡里看著車前子,說道:“這次原本我是可來可不來的,就是因為知道有了你之后,我才臨時決定回來的。我想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我最得意的弟子廣仁都坐立不安了。還有孔大龍,為了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為了來看我?你這話說的讓我們家祖墳要冒黑煙”車前子有些意外的看了徐福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咱們是不是得排排輩分......我師父孔大龍好像是你徒孫......那還是從老吳身上輪吧?你說從老吳身上論,我應該管你叫什么?”
“還就是我和你父親的輩分亂.....”徐福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原本我們倆應該是師徒的,不過當時我沒有收,他也沒有拜。后來還陰錯陽差的做了一段時間我的長輩,他的輩分大的可怕,從那邊論,我都應該管你尊稱什么......“
“那不合適,我不接啊......”車前子識時務這一點比他爸爸強,他可不敢占徐福的便宜。也是這位大方師在海上久了,突然見了能折磨吳勉的兒子。對這個孩子很是隔輩親,說話行事沒有一點他大方師的規矩。心態更像是一個逗孫子的祖父......
這時候,蕭易峰已經將汽車開進了市內。車前子看著徐福的心情不錯,試探著說道:“大方師,正巧我這邊有點事情。民調局第一個句長叫做高亮的你知道吧?他死之前寫過幾本日記,猜測著寫的是大方師你收拾我們家老吳的手段......這個我就得替老吳說兩句了,別看他嘴不好,還愛嚇唬人。可是人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可沒有聽說過有一個不想干的人傷在他手上......”
“高亮寫的日記......你不應該問我......”徐福回頭看了車前子一眼,笑著說道:“你父親有時候確實讓我那些弟子們頭疼,不過他們頭疼歸頭疼,你父親行事從不出圈。我為什么還要有動作?”
車前子品了品徐福的話,說道:“大方師,要不你給個準話......老吳心眼小你也不是不知道......”
就在車前子繼續套徐福不動自己爸爸保證的時候,開車的蕭易峰突然“咦?”了一聲,隨后看著不遠處一個燈火通明的大飯店,自自語的說道:“這都幾點了,沒聽說他們家也干宵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