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司馬孝良!差不多一點”黃海氣的大喊了一聲,這一嗓子喊出來也覺得自己過了,他嘆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先辦正事,你自己說的,想要拿住蕭易峰要先拿住他師父。快點吧,天就要亮了”
司馬孝良看到實在蹭不出來錢了,他這才笑了一下,說道:“那這次看你的面子了,你也說我是司馬孝良,下次聽司馬孝良的話”
說話的時候,司馬孝良推開了車門,還沒等他下車,天空中降下來瓢潑大雨。司馬孝良沒有帶著雨具,立即關上了車門。就在車門關上的一剎那,車外的大雨瞬間停住。三個人看著車外夜空的繁星點點,還有四周一個雨點都沒有濺到的景物。哪里有一點下雨的樣子
三個人面面相覷,司馬孝良對著蘇瑜說道:“我好像聽誰說過,五行當中最難控制的就是水了,是吧?”
蘇瑜點頭說道:“是,水是最難控制的五行。我也做不到”
說話的時候,蘇瑜打開了自己一側的車門。車門打開的一瞬間,瓢潑大雨好像被天神用盆潑下來一樣。伴隨著這瓢潑大雨,還有一陣陣的雷鳴閃電之聲
隨著蘇瑜關上車門,大雨再次停住。外面依舊是沒有一點下過雨的樣子。就連車門旁邊的路面,也看不到一點雨水漬
黃海也開關了駕駛室大門,門開外面傾盆大雨,門關則夜空晴朗。來回試了兩次之后,三個人都看向劉世民居住的四合院大門口,異口同聲的說道:“劉書民不簡單”
四合院里面的西廂房里,劉世民還是盤腿坐在羅漢塌上。一口花生米嚼了兩下,隨后用茅臺酒送了下去。酒勁上來他愜意的密封起來了眼睛,自自語的說道:“但凡你拿兩瓶超過五十塊錢的白酒,我也不至于這樣”